解決佐竹洋後,周圍的警笛聲大響,我趕緊喊了一句撤,便和太子還有楊威從後門離開了,燕子和飛仔他們估計也聽到了警笛聲。

我們行動之前把車停把車藏在會場一百米開外的小廣場裡,從後門溜出來後,我們三便拐了幾個彎回小廣場那了,因為事先對周遭的環境做了詳細,所以對路況很清楚。

到了那邊的時候,燕子和飛仔他們已經集合了,見我們過來,燕子立馬跑上前問道:“怎麼樣?搞定佐竹洋了嗎?”

我朝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,燕子歡呼了起來,飛仔他們也樂了,楊威說道:“行了,先彆著急樂,此地不宜久留,警察已經趕到現場了,再留在這會有麻煩的。”

楊威說的有道理,所以我們趕緊都上了麵包車,之後車子開往山路那邊,這也是我們一早商量好的,做事要做全套,這幾輛車留不得。

於是找了到了一個比較冷清的山頭,把車停好後,楊威點了一把火,就將三輛麵包車全給燒了。

望著熊熊升起的火焰,我們幾個都沉默了,這應該算是在島國的最後一戰吧,想想自從來到島國之後,發生了太多的事了,先是與相撲聯合的矛盾,再到與鬼門的談判。以及後來伊十三的拳賽,燕子不禁感嘆道:“我們這群人,到了那都是麻煩製造機。”

這話說完大家都樂了,接著我發煙,大家都抽起了煙,坐在山腳那,看著火焰染紅了夜晚,飛仔忽然說道:“金叔在天有靈,應該也能放心了吧。”

飛仔說完這句話,林三就不爭氣的抹了抹眼淚,他說道:“都怪我們,如果我們一開始就站在你們這邊,如果不懦弱的話,金叔也不會死,都怪我們,都怪我們太弱了,什麼都保護不了。”

林三一哭,他帶來的那幾個兄弟也哭了,大致是懷念起在中華街的日子吧,其實說到底,要不是我們來到中華街,也不會發生這些事,所以我們幾個心裡都有點過意不去。

燕子讓林三別哭了,說都是大老爺們的,像個娘們一樣,像話嗎?

燕子怎麼一說,林三才不哭了,而是轉過頭看向我飛仔道:“阿飛,我們幾個商量過了,做了這種事,是回不了中華街的,所以我們幾個想跟著你回竹子幫,跟你混。”

飛仔當然沒問題了,說這是小事,只要他跟李天浩開口就行了,林三聽完後樂了樂,一直感謝飛仔呢。

總而言之,與相撲聯合會的事到這裡基本就劃下句號了。

之後,鬼門信守承諾,出手幫忙封鎖了媒體的訊息,而且買通了島國的白道,所以並沒有人將相撲聯合會的事怪到我們身上。

伊十三是後來才知道這件事的,不出意外的,把我們幾個都給罵了一頓,不過他也就氣一會,沒一會就跟我們和好了。

飛仔和孟瑤先我們一步帶上林三回明城了,臨走前跟我門說,再過不久他跟孟瑤就要舉行婚禮了,希望我們這些老朋友到時候可以去明城玩玩。

離別總是有點傷感的,飛仔走了那一天,燕子就第一個哭了,他說這好不容易見一面,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。

燕子說出了我的心裡話,太子和十三還有楊威可能沒這種感受,那是因為我和燕子還有飛仔是從小一起長大了,經過怎麼多年的大風大浪,大起大落,還依舊在一起的好兄弟。

但我沒燕子那麼不爭氣,因為我知道,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聚,彼此一個擁抱,一個眼神,就已經足夠了。

飛仔走後,伊十三的傷勢也有好轉,可以出院了,老蔡也執行任務回到了島國,那天晚上為了慶祝伊十三出院,我們包下了一個小酒吧,舉行了一個派對,我還邀請了老蔡,還有林紫熙,大家熱熱鬧鬧的度過了有一個瘋狂的夜晚,

大致是都知道,島國一別後,就很難再見到面了,而我們幾個在龍城的,也趁這個機會放鬆一下,因為一旦回到龍城,就會有一大堆事要各自處理,大家已經都不是小孩了,聚在一起的機會也越來越少了。

那晚,喝到了凌晨兩點,大家才醉醺醺的回到了酒店房間,我還算好的,清醒的很,就燕子和楊威喝的有點多,要太子跟伊十三扶他們去房間。

老蔡也回家了,不過走之前說,如果我要離開島國,要告訴他一聲,我知道他話裡的意思,他是想讓北堂未來還有北堂楓來送我,算是見上最後一面吧,我也沒拒絕,人家在相撲聯合這件事幫了我那麼多忙,我也不是薄情的人,見一面就見一面吧。

各自回家回房間後,就只剩下我和林紫熙,宮本玲和相葉芳美在派對開始沒多久就喝的爛醉,所以一早就開房間給他兩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