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尋思這人是裴虹他爸吧,估計是誤會了啥,畢竟他進來的時候,張小月正摸著我的臉,事實上張小月雖然年近四十,但保養的很好,咋一看跟30歲的成熟韻夫沒啥區別,孤男寡女身處一室,所以裴虹他爸會誤會也正常。

我想解釋一下,結果裴虹他爸壓根不給我解釋的機會,上來先是一巴掌打在張小月的臉上,然後罵罵咧咧道:“你這死婊子,果然揹著我偷人,今天我就打死你,看你還敢不敢給我戴綠帽子!”

這一巴掌下去,張小月的臉瞬間就紅了,從張小月臉上的那些傷看來,這裴虹他爸不僅僅一次打過張小月,估計家暴已經成常態了。

張小月也眼眶紅紅的,但也沒跟裴虹他爸鬧,而是讓我走,我能走嗎?我得解釋啊,不然我一走,都不知道裴虹他爸會怎麼對張小月呢。

我開口解釋道:“你誤會了,我和張阿姨只是親戚而已。”

裴虹他爸看向我,掄起胳膊就像來揍我,一邊揮拳一邊罵道:“你這不知道哪裡來的小狼狗,還敢在這裡吠,老子捉姦在床,你他媽還有什麼好說的!”

這丫的喝成這樣,拳頭無力,而且根本打不到我,我後退一步,然後用力一推,就將他給推到沙發上了,我讓他清醒一下,別他媽在這裡血口噴人。

我也是有火了,這混蛋剛剛不分青後皂白打了張小月,我本來就看他不爽,還不趁機給他點教訓。

裴虹他爸被我推在沙發上,估計臉上無光,更火了,喊著要去廚房拿刀砍死我,這話可把張小月給嚇怕了,張小月立馬拉著裴虹他爸道:“你別這樣,他是陳歌,我以前的孩子!”

怎麼一說,裴虹他爸才沒嚷著要砍死我,但卻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道:“陳志的兒子跑來我們家幹嘛?他不是混的挺好的嗎?專門來我家羞辱我?”

有些人就是這樣,他自己倒黴,總以為全世界都針對他,裴虹他爸會落得如今在這個地步,也是咎由自取,自己心態不對,卻總以為是別人害他。

我一臉不屑道:“我沒那麼閒,我只是來告訴你,如果你以後再敢打張阿姨的話,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
張小月剛剛的話都是為我好,所以我現在對她有點好感,沒以前那樣厭惡呢,而且她會被打也是因為我,我這人不喜歡欠人家人情,所以便打算替張小月出頭。

以我現在的身份,想要收拾一個落難的商人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。

裴虹他爸一聽我怎麼說,又叫罵起來了,這種人我見過了,純屬那種雷聲大雨聲小的,真要給把菜刀給他,他都不敢砍。

張小月還在一邊勸,一邊讓我走,說我的好意,她心領了,不過這是她的家務事,她來解決。

我也想走,可裴虹他爸不讓了,一把拽著我道:“你他媽什麼意思啊?是不是陳志讓你來的,你想讓這婊子跟你們回去?當然可以,反正這婊子我也玩厭了,拿五百萬過來,我立馬離婚,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!”

這話一出,張小月再也忍不住了,捂著臉蹲在地上哭了起來,一邊哭一邊罵道:“裴永高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我不是物品,不是你能夠拿來交易的!”

裴永高一聽這話就樂道:“張小月你少來了,你他媽就是個婊子,當初跟我在一起不也是為了我的錢嗎?現在我沒錢了,你前夫又有了能耐,咱們好聚好散,這幾年來我花在你身上的錢不止這個數吧,你說對吧,陳歌?”

裴永高看著我,笑得是那麼的噁心,我真覺得有夠諷刺的,一個人,要墮落在何等地步才會露出這樣一幅噁心的嘴臉啊?

我一把甩開了裴永高的手,伸出一腳踹向了他,將他踹到了沙發上,然後衝上去,從桌子上拿出一把水果刀,頂在他的脖子上。

裴永高原本是想還手的,可是看到我手裡的水果刀,頓時就慫了,眼裡都是恐懼,讓我有話好好說。

我看著他的眼睛,雙眼瞪著他,要說恐嚇人,老子不能說是祖宗,但也是佼佼者,果然被我怎麼一瞪,裴永高看都不看我,我知道他怕了我了,於是我開口道:“記住了,好好對張小月,以後要是讓我知道你再打她的話,你打了他一巴掌,我給你臉來十刀,上不封頂,懂嗎?”

裴永高連忙點了點頭,說他知道了,我把刀一丟,轉身跟張小月說了我的號碼,如果裴永高還敢打她的話,就給我打電話,我會收拾他的。

張小月木納的點了點頭,她估計沒想到,曾經被他拋棄的小男孩,現在已經變得怎麼狠了吧。

在我轉身要走的時候,張小月在後面朝我喊道:“謝謝你了,陳歌。”

我沒有回頭,徑直的走出裴虹家。

到了外面,望著天下的月亮,我點了根菸,或許張小月說的沒錯,北堂未來是我媽,那麼這一次島國之行,怎麼著也要見上一面,只不過答案真的會在見面後,浮現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