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頭藝高人膽,二話不說就從口袋裡掏出兩把手槍,子彈全無商量的餘地,由槍管彈簧旋轉射出,直朝著駱文濤轟去。

這樣的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,誰也不曾想過,這胡頭居然忽然來此一招,駱文濤更是愣在原地,就連顧晨也來不及反應,就連他都被胡頭這般不拖泥帶水的做法給嚇到。

兩顆子彈準確無誤的,不偏不倚的擦過了駱文濤兩邊的太陽穴,落在了其身後的圓柱上,駱文濤倒也是厲害,面對這措手不及的一幕,竟未有抱頭鼠竄,仍異常鎮定的站在原地。

周圍都是沉重的呼吸聲,駱文濤臉色沒變,而是站在原地,雙眼看著胡頭,對方此舉,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啊,好在自己足夠鎮定,剛剛沒動,若是一動,丟了臉面不說,甚至子彈都有可能打在自己的身上。

顧晨這下才終於反應過來,連忙詢問駱文濤有沒有事,駱文濤搖了搖頭,之後開口道:“胡幫主,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,這一次,我駱文濤記下了!”

對方有槍,而且從剛剛的表現看來,他的槍法很準,而事實上,胡頭若是真想殺了駱文濤,剛剛便已經做到,但他卻手下留情,這是在提醒駱文濤,他的人要是敢攔住胡頭的話,下一槍就不是那麼簡單了。

而在這樣的距離下,胡頭確實也有本事給予駱文濤致命的一擊。

於是駱文濤給了胡頭一個臺階,瞬間給自己一個臺階下,龍城槍支管理是非常嚴格的,胡頭這次敢帶槍上來,估計也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,他若是在這個時候為難對方,一個搞不好,是以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。

胡頭自然知曉,他將槍收下後,轉身一走,這一次沒有人敢在攔他,一個人來,一個人走,瀟灑自如,當真英雄本色!

胡頭離開後,旁邊的小弟立馬圍上來,問這問那,駱文濤心煩,剛剛自己明顯是被對方佔了上風,但在手下面前,他只能裝作一副平靜的樣子說道:“我沒事,我由小嚇到大,這點事能嚇到我?倒是你們這群人,怎麼多人都搞不定一個胡頭,不知所謂,都散了,顧晨,你跟我來!”

駱文濤怒罵一番後,留下一群驚魂未定的長樂門生,便與顧晨上樓了,到了樓上包廂後,一進去,駱文濤便癱坐在椅子上,冷汗直流,顧晨在一旁看著,不敢亂說話。

江湖這口飯真的不容易掙啊,瞧此刻的駱文濤,雖然是一幫之主,但一個說不好,就可能成為槍下亡魂了。

此刻的他,大汗淋漓,全身溼透,看來是嚇得不輕了,這也怪不得他,剛才一幕,幾乎就要把駱文濤的心臟停頓,說實在的,駱文濤表現已經相當不錯了,至少有一股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風範,換作是別人,準被嚇得當場失禁。

駱文濤點了一根菸,背靠在沙發上,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下來,他咬牙道:“呵呵,胡頭你這個王八蛋,找兩把槍來讓我丟臉,要我三日之後給你的滿意的答覆,呵,我給你老母,這一次不跟你玩一場真的,我駱文濤還用的著出來混!”

駱文濤是真怒了,他縱橫江湖怎麼久,何嘗有過這樣丟臉的一面,這一次,他必將以牙還牙!

顧晨在一旁看的清楚,他身為二把手,總得替自己的老大出謀劃策,他知道駱文濤現在真正氣頭上,也知道長樂和縱橫幫在短時間之內,必然有一場大戰。

既然如此,那該考慮的,已經不是接戰不接戰的問題了,而是如何在這一場戰役中勝利。

讓顧晨疑惑的是,縱橫幫這半個月來都異常高調,為何在今日彷彿換了一副面孔,是狗逼跳牆,還是背後有靠山的,那麼這個靠山又是誰?

顧晨猛然想起,早上胡頭便已經跟周文達會面,難道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?導致胡頭忽然變得如此高調,看來這一次,要好好去查查了,如果不出顧晨所料的話,長樂總公司著火的事,很有可能也是胡頭乾的。

他看向駱文濤,覺得目前駱文濤情緒不穩定,還是等著開會的時候,再多加提醒吧,總而言之,顧晨覺得,這一次要熬過縱橫幫這一關,沒那麼簡單!

這次單刀赴會兩小時後,胡頭就已經在江湖上發出訊息,假如長樂與三日後不對縱橫作出任何賠償,他將輕率二百門生掃蕩長樂與城南中的所有地盤,消失還指出,行動時間將在三日後的凌晨兩點。

胡頭之所以如此高調宣戰,作用有三。

一是,我胡頭一幫之主,找上門踩場乃遵照江湖規矩,明刀明槍。

二是,公開宣戰,並且當眾讓駱文濤丟了臉面,迫使長樂龍頭駱文濤為顧顏面不容退縮,除非甘願承受江湖人的恥笑。

三是,高調宣戰,有助於其他社團對長樂的同仇敵愾,增加所有社團對長樂的仇視感。

胡頭不按常理出牌,致使長樂緊急召開會議,商討這一役如何面對!

此次龍頭顏面受損,長樂四龍自然都要到場,當然呢,這一次戰役的爆炸點,郭文與西瓜也參加了會議,這是周天宇所提議的,只因他知道,若是想保住他手下兩大門生,就必須讓他們為社團出力,這樣一來,他們才不會被當做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