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七拐八彎的,反正見有彎就拐,可是在拐出一個彎道時,前面就出現一人了,拿著棍子就砸我腿上,直接讓我摔了個狗吃屎,靠,這些傢伙,居然分開追我。

我捂著腿,在地上滾來滾去的,實在是太他媽疼了,想站起來跑基本沒可能,那混子也沒放過我,上前又是幾棍子砸在我身上,一邊打一邊罵道:“跑啊,你小子不是挺鬼的嘛,怎麼這會不跑了?”

我在地上躲來躲去的罵道:“操你大爺的,有種單挑啊,怎麼多人打我一高中生,要臉不?”

那混子冷哼道:“要臉?臉有錢重要嗎?”

話音剛落,又是一棍子揮在我臉上,這一棍子特別重,把我臉都打麻了,我就感覺嘴巴里酸溜溜的,一吐痰都是血。

那混子又把我拽起來,這會一輛麵包車就停在我面前了,他直接把我給拖上去,我這時是實在反抗不了,只能被他拖上了車,那混子一把我扔上車,另外一人就卡住我脖子,給我肚子上來了幾拳,讓我老實點。

我瞪著他,打我的那個哎呦一聲,說我這是不服呢,就又伸出手把我脖子給卡在車窗那,用車玻璃不斷的來來回回的頂著我脖子,一下又一下,還問我服不服!

我脖子疼的很,但我這人就是嘴硬,就這樣我還罵道:“服你麻痺,有種弄死我,不然老子肯定弄死你!”

那人氣的不行,鬆開了手,用腳踹著我臉,把我臉都給擠得扭曲了,他咬著牙道:“服不服,我問你服不服!”

我嘴上說著不服,眼睛卻在觀察周圍,後座那邊沒人,而且還放著一些工具,車上一共三個人,除了一人用腳踹著我,另外一個坐在他旁邊,就是剛剛把我拖上車那個,駕駛室還有一個。

此時駕駛室那人就看開口道:“差不多就得了,筍子,別打的,真打出事來怎麼辦。”

那個叫筍子的壓根不管,一個勁的用一隻腳按著我臉,另外一隻腳踹著我臉呢,我雖然被他給擠壓到窗戶邊,不過他倒是沒控制我雙手,我的右手就不斷往後伸,他關顧教訓我,也沒注意。

好不容易拿到了一個棍子形狀的東西,我二話不說就掄起那東西,砸向了那筍子的腳,只聽到筍子嗚呼一聲,鮮血就噴我臉上了,我這時才看清楚我拿的居然是一把斧頭!

筍子捂著腳,眼裡都是驚訝,不斷的往後蹭,我此時那管的了那麼多,掄起斧頭又砍了那傢伙一刀,他用手去擋,直接把他胳膊給拉出一條長長的口子,這下筍子虛了,急忙求饒,他旁邊的人剛想動,我就用手把筍子的身子給按下,接著撲過去,把斧頭給頂在那人的脖子上,低聲道:“別他媽動,不然老子弄死你!”

那人看著我,估計是被我給嚇著了,真不敢動,此時駕駛室的那個想踩剎車,我就趕緊喊道:“開你的車,不然這車停下了,我先砍死他,下一個就是你!”

駕駛室那個語氣變得有點虛,他說道:“兄弟,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這樣吧,我停車,放你下去,你放過我們好嗎?”

現在就我一人有武器,他們會虛也正常,我讓那人別廢話,接著把右邊的門開啟,車子還在行駛中,我就把那人被我用斧頭控制的人給踢下去!

那人摔到了街上,我又看向筍子,問他是自己下去,還是我踢他下去,筍子這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,腿上和手上都是血,他求饒的看著我,我給了他一巴掌後罵道:“就你這慫樣,還學人家綁人呢,趁早滾回去種田吧!”

說完我一推,也把筍子給推下了車了,接著把門用力一關,拿著斧頭放在前面那人的脖子上,那人讓我有話好好說,別衝動。

我另一隻抓住他的頭髮,把他的頭往後一拉,右手的斧頭就直接放在他脖子中央處了,接著在他耳邊說道:“去明城機場,你要是敢亂動,老子給你放血,聽懂了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