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嘆了口氣道:“子軒,你已經是分割槽負責人了,想怎麼做要有自己的想法,你老問我也不是那麼回事啊,不是我嫌你煩,人長大了,位居高位,就要學會單獨面對事情,就拿太子那件事來說吧,我不露出表情,就是想讓你自己判斷啊,要記住,你不是要成為下一個陳歌,而是成為你真的的自己,一個有思想的自己啊!”

楊子軒摸著頭道:“其實我都知道的,但我比起大佬陳你來說都要小一歲,接觸這個江湖也才一年時間,上一次千島之戰,只是我好運,再加上義天位置空缺,我才剛好頂上來的,我真的沒有任何經驗咯,所以才想跟你多學點東西。”

我樂道:“我知道,不過你怎麼不想想,我當初也是毫無經驗的當上分割槽負責人的,當時我老大小杰哥只教了我一樣東西,經驗就是在現實中吸取教訓,你還年輕,可以去拼可以去打,可以去犯錯,正因為你年輕所以你能夠這樣做,但有時候也要停下來,想一想自己這樣做是為了什麼,迷茫?這個年紀誰不迷茫啊?重要的是出現問題要知道去解決,而不是連問題出在那都不知道,你懂我的意思吧?”

楊子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在我看來,楊子軒明白也好,不明白也好,總會在現實中吸取所謂的經驗。

楊子軒對太子由尊敬直到仇恨的過程,我全都看在眼裡,難道真如戒炎那樣的說法,太子真的失去人心了?

唉,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,又勸不了他,有時候真的覺得我的能力很有限,明知道好兄弟站在懸崖邊隨時會往下掉,卻不知道該怎麼拉他。

思緒間,已經到了飯店,我換了一副表情,和胡頭他們吃飯聊天,期間聊了很多有趣的話題,大家都很有默契的閉口不談太子的事。

我還問了江雨菲,三點水最近在城南混的怎麼樣,江雨菲說還行,夠狠,夠猛,假以時日,必定會成才。

我讓江雨菲多照顧一下他,江雨菲自然答應了下來,酒足飯飽之後,燕子就提議去河內的燕雲飛的酒吧裡繼續喝,說來自從忙著社團的事後,就很少過去那邊了。

燕子一提議,我也挺想燕雲飛和球球他們,就跟著去了,到了那後,燕雲飛不在,酒吧也剛剛營業,球球見到我們的時候都挺訝異的,還開玩笑道:“怎麼多江湖老大光臨小店,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啊!”

球球的話把我們都給逗樂了,燕子說道:“你個臭小子啊,一個月沒見,嘴巴是越來越會拍馬屁了,難怪我哥升你做大堂經理了!”

球球一臉調笑道:“燕子哥,你就別開玩笑了,什麼大堂經理啊,就四個人,還有兩個是廚房的,你哥是老闆,我就是個服務員好嗎?”

總而言之,大家聊了幾句後,球球就帶著我們去一個位置,接著便上酒,大家都是老朋友了,自然還是吹牛逼喝酒那一套。

只不過沒啥生意,所以球球也跟著我們一起喝,還隱約的說出想要跟燕子去城北混,燕子沒敢答應,他跟球球說,球球是燕雲飛的人,想要到他那就必須得到燕雲飛的同意。

球球無奈道:“雲飛哥怎麼會同意啊,他要是同意當初就不會退出江湖了,話說,我一直很好奇的,雲飛哥當年的名聲可是在義天很響,為什麼在事業最輝煌的時候,要退出江湖呢。”

提起這件事,我也有點好奇,燕子估計是喝多了,正想開口說呢,結果燕雲飛回來了,他一回來,燕子就不敢說了,我隱約覺得燕子應該知道燕雲飛的往事,不過現在也不好問,等以後找時間再問問他吧。

燕雲飛來了之後,我就把東東還有彭博都給叫過來了,就像老朋友聚會一樣,各自聊著順心的或是不順心的事,酒是一杯接著一杯,那晚,大家都喝的很開心,彷彿回到了以前無憂無慮的日子一樣。

隔天,我就把胡頭送去機場那了,他現在是幫主,縱橫幫離不開他,道別之後,便各自回到各自該待的地方。

太子這件事本該告一段落,然而很明顯,老天爺並不想怎麼快結束這件事。

首先是柴龍區大亂,由於太子過檔,不少義天的後起之秀認為這是個機會,畢竟只要剷除太子這個叛徒,名聲大噪不說,或許會成為義天的分割槽負責人也說不定。

於是柴龍區天天有人去搗亂,不過都被太子打了回來,經過大大小小的戰役,江湖又有了新動向,不少義天的人認為太子離巢,欠缺得力助手,紛紛投靠門下,想要借這個機會上位。

一星期內,我爸麾下過千門生離巢,去追隨太子,而且,情況有持續惡化的跡象,義天與長樂是向來都是仇敵,如今這樣的局勢持續下去,難保長樂會倒壓義天一頭,這個局面是我爸不願意看到的,可是有什麼辦法呢?太子已經走了,難道還要苦口婆心的去求他回來?

這時候,有一人坐不住了,而這個人,將會把太子從懸崖邊上徹底的推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