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至此,我也跟林曉沒啥好說的,起身準備走,就在這時,林曉忽然拉著我道:“我真是很希望,你跟我哥任何一個都不要出事啊!”

我頭也沒回答道:“我也希望是這樣,但是現實卻不允許啊!”

這話說完,我就掰開林曉的手,走出了咖啡廳,過去就過去了,重拾往昔,是想還我一身懦弱嗎?

人位居高位,就必須思考很多東西,我已經不是過去那個感情用事的毛頭小子了,現在的我是義天分部負責人,我要負責一百多個兄弟的生活,我不成熟的話,如何帶領兄弟走向輝煌,責任會成為壓力,但同時也是成為動力。

誰都希望自己不忘初心,然而在芸芸眾生之中,又有誰能做到呢?

晚上六點,是胡頭的婚宴,胡頭身為東區第一大幫縱橫幫的幫主,婚禮的場面自然隆重,不少有權有勢的黑道,紛紛出席了這次宴會,甚至一些白道的高層,也會在這個地方露面。

黑白勾結,古往今來,已不是什麼新鮮的事了。

每一桌上都有號碼,是以作輩分割槽分,放在中間的一席,是為頂尖的大哥而設,如此龐大隆重的江湖盛會,在任何地方也不會經常發生,大家都在誇耀胡頭的人面廣。

胡頭沒有因為婚事而忙得團團轉,他在酒店的會議室裡,悠閒的跟著我們幾個老友聊著天,片刻之後,外面有人進來道:“幫主,快入席了,還要跟新娘拍照呢。”

胡頭這才趕緊換衣服,然後跟我說道:“小哥,待會你可得幫我多擋一下酒啊!”

我自然說沒問題,我們幾個跟著胡頭,去到了婚宴現場,到了那後就看到新娘周曉冰被四周的燈光不停的包圍,那是不少親朋好友,此起彼伏的要求跟新娘子合照,當然啦,主要是因為縱橫幫如日中天,大家都想佔一下光。

到了婚姻現場後,胡頭就給我們介紹當地的江湖朋友,其中有一個人引起我的注意,只因為這人目光有點不善,而且打敗打的不倫不類,好像不是來參加婚宴,而是來搗亂一樣。

我指著那個人問胡頭是誰,胡頭看過去後,原本的笑臉瞬間就收起來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嚴肅的面孔,那人見胡頭看到他,也大大咧咧的走過來道:“胡幫主,你這就不夠朋友啦,你大婚,怎麼可以不請我這個好兄弟呢,不過兄弟我呢,就不請自來,來,這是給你的紅包。”

這人說話帶著諷刺,而是手裡拿的紅包居然是白色的,眾所周知,白色的紅包,是用來參加葬禮的,在這樣的環境下,這人怎麼做,無疑就是來找麻煩了。

果然胡頭旁邊的彭博開口道:“小鬼,今日是我們幫主的好事,你不要來這裡搗亂,聰明的話,就收起你那嘴臭的毛病!”

原來這人叫小鬼啊,我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,因為當初我和胡頭從康哥那裡搶來的貨就是這個小鬼的,胡頭當時說,這個小鬼是西區的老大,他也曾利用他和當初東區的老大矛盾,才順利上位呢。

看來這個小鬼跟胡頭之間有很多大恩怨呢,小鬼皮笑肉不笑道:“胡頭哥不收啊,那小弟我還省錢呢,不過放心,總有送出去的機會,哈哈!”

小鬼一邊大笑一邊帶著他的人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,滿臉的囂張,讓我看得很不爽。

不過胡頭還是忍下來了,我知道他是不想在自己大喜的日子裡節外生枝,雖然小鬼的出現讓胡頭很不爽,不過接下來的婚宴也算進行的順利。

胡頭與周曉冰,郎才女貌,他們兩人的婚禮,就在眾人的祝福,以及無數七彩繽紛的彩紙中,閉幕了。

期間我由於幫胡頭擋了不少酒,搞得自己頭有點暈,也不知道是誰的攙扶下,回到了房間休息,我被人放在了床上,接著就感覺胃裡翻滾一片,連忙跑去廁所吐了。

吐了一會後,我擦覺到有一雙手溫柔的手再拍打著我的後背,此時我有點清醒,回過頭看去,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了臉色微紅的周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