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順利的解決了緬甸黑幫的事,而且每個人都回來自己原來的地方,這對於任何人來說,都是最好的結果。

回到龍城之後,我爸開始整頓義天,無良這傢伙聰明的很,知道我爸最近盯上了他,所以行事風格分外的小心,一時間居然找不到辦法搞他。

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,這一個星期我一直都在處理峰谷區的事,也算過得相安無事,只是今晚我旗下的KTV卻迎來一名故人。

當時我正在另一包廂喝酒應酬,李佳欣忽然跑進來跟我說道:“大哥,7號房有客人說要見你,他說是你老朋友呢。”

我抬起頭問李佳欣是誰,李佳欣說道:“對方好像是說自己叫何峰。”

我一聽李佳欣提到這個名字,頓時就樂道:“好,我現在立馬過去。”

何峰是我與戴輝在監獄裡認識的獄友,當初他還當過兔子,所以戴輝出獄後,他又被判了幾年,沒想到怎麼快就出來了,還來找我,當時我有點高興,畢竟故人相遇,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。

我朝著7號包廂走去,剛開啟門,就看到裡面一大群人,而其中一個人坐在中央處抽著雪茄,雖然他額頭垂下,但他在獄中曾經和我出生入死,我又怎麼會不認得呢?

只是在煙霧迷漫裡頭,漂浮著一份強橫的霸氣,這氣味,與當初在獄中相遇的何峰有著天壤之別,而且他如今穿金戴銀,一身打扮都顯出他已經成熟了,如果不是面容沒有多大的變化,我都差點認不出來。

唯一不同的是,當年惹人喜愛的他,今日看來,似乎已換上一份難以接近的銅臭味。

我正看著何峰的時候,何峰也看向了我,他率先開口道:“小哥,怎麼久不見,該不會忘了我吧?”

我趕緊搖了搖頭道:“你這臭小子啊,什麼時候出來的,也不告訴我一聲,我好去接你啊!”

好友相聚,理應高興,只是我看到他這樣子,心底裡卻湧出莫名的不快,也不知道為什麼,可能是何峰如今的氣勢,大有壓我一頭的感覺,而且這何峰家境本來就不好,何以在出獄沒多久,就如此風光呢?

帶著煩悶以及疑惑,我在何峰身側坐下,笑的有點牽強。

我坐下後,何峰才開口道:“哪天出獄我都不知道,他們突然通知我的,上次我不是做了兔子嗎,被多判了兩年多,一年後就被送去了少管所,去了真正的監獄了,其實出來已經有一個多月了,我原本打算出來就來找你敘舊,結果我一出來,兄弟們就一個個要給我慶祝,搞到今天才有空。”

何峰入獄四年,外面何來一群兄弟?這話如果不是他吹牛逼,那就是他在獄中遇到了貴人。

我正想著這些誒,何峰又開口道:“小哥,先搞根雪茄試試吧!”

何峰一邊說一邊將雪茄擺到我面前,我接了過來,微笑道:“小峰,牛逼哦,出來怎麼短的時間,又是穿金戴銀的,出入都有一大棚人跟著,現在是在那裡混啊?”

何峰自己也點了一根雪茄,接著開口道:“我在義天混咯,難道小哥你不知道?”

何峰在義天混?那為什麼我從來沒有收到風,我問道:“不是吧,你在義天混,什麼時候入會的,我為什麼會不知道?”

何峰樂道:“你不知道也正常,我說的那個義天跟你在那個義天不同啊!”

此話一出,我頓時愣住,實在不知道何峰說的話是什麼意思,龍城什麼時候有兩個義天了?

我讓何峰別開玩笑了,龍城難道還有兩個義天不成?何峰點了點頭道:“是的,以前就只有一個義天,但過段時間就不同了,我老大快要出獄,到時候會成立義天分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