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近半個月沒接到許潔的電話,說不想她是假的,可是我們現在假裝鬧翻,又加上我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城北忙著沉龍街的事,連見一面的時間都沒有。

我趕緊說我沒事,問她是不是收到什麼風了,才會突然打電話過來,許潔說是,她早上偷偷聽到安迪跟金毛龍通話了,隱約聽到了收拾我的之類的對話,這才打電話給我,問我有沒有事。

許潔的話,加上了樂仔的證言,果然是安迪這個混蛋想要害死我,我尋思他想害我,無非就是兩點,一就是妒忌我和許潔以前的關係,二就是駱文濤給他下的命令罷了,這傢伙有種,我他媽還沒找他麻煩,他就先找我麻煩了。

可想而知,這傢伙表面看起來風度翩翩,但事實上骨子裡狠毒的不行。

我跟許潔說:“小潔,我覺得安迪這傢伙太危險了,要不你還是別在他那邊臥底了,我怕出事。”

真的,這個安迪給我的印象太兩面三刀了,我怕許潔一直待在那,早晚會吃虧。

許潔說:“沒事,他現在還沒懷疑我,你放心,只要我一感到有危險,我立馬會退出的,我答應過你,我不會忘的。”

她怎麼一說,我也不好說什麼,這丫頭性格倔,我知道勸是沒用的,只能無奈的讓她小心點,還問她最近有沒有收到什麼風。

許潔說有,就是好像他們不知道那裡收到了風,知道了雲門的老大生重病,正打算利用這個機會發展一下自己毒品市場,至於想在怎麼搞,許潔目前還不知道。

看來這安迪是準備趁江叔病重的時候插一腳呢,想來也是,許叔原本的地盤就是在城南的景石區,現在都給了駱文濤,這景石距離雲門又不遠,此時雲門大亂,他們很有可能會趁這個機會踩過界。

這可是個驚爆的訊息啊,至少可以讓我們做好防備,我讓許潔有啥事再跟我說吧,許潔說行,接著她就打算掛電話了,我冷不丁的說了句想她,她愣了一下,接著樂道:“等我們把駱文濤還有安迪這兩個王八蛋送進監獄,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,現在先忍耐吧,小哥,我也想你。”

我嗯的一聲,她就把電話給掛了,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,我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頓便飯後,就回沉龍街了,早上小杰哥已經下了命令,他打算以白制黑,所以我現在壓根就不用去思考找金毛龍報仇的事,因為照小杰哥怎麼搞,估計沒幾天,這金毛龍就該自己主動找我談了,到時候在狠狠敲他一筆也不晚。

黑豬被活埋後,我給了那個辦事的人一筆錢,順便幫他安排跑路的事,我也逐漸熟悉的這些業務,而黑豬徹底在這個江湖上消失了。

黑豬一死,他原本負責的地盤我也順其自然的讓三點水管的,經過昨晚,社團裡的人都見識過三點水的狠毒,這下原本跟黑豬的人也被他給威勢住了,短時間他打理這些地盤估計是沒問題。

樂仔被我找人給藏起來了,照我的預料,這金毛龍估計過幾天就得找我談判,到時候這樂仔就是我的大招,只要他出面指認是安迪花錢讓我金毛龍來搞我的話,這金毛龍就必須給我個交代。

這樣一來,就等於把安迪拖下水,他就無法隔山觀虎鬥了,當然,我最好的打算就是金毛龍為了停止這場風波,把安迪交給我們處理,這樣的話,許潔的臥底任務也可以結束了,因為這安迪一旦交到我手中,那麼我保證他見不了第二天的太陽。

下午的時候基本都在處理公司的事,忙到了晚上,才打電話給李佳欣他們,約好一起吃完飯,吃飯的時候,跟他們說了關於金毛龍的事,我讓他們最近不要輕舉妄動,等我命令,他們雖然疑惑,不過也都紛紛表示聽我的。

吃完飯就下KTV了,混混的生活基本都是這樣,第一天打生打死,第二天照常歌舞昇平。

隔天早上,江雨菲就打電話給我,告訴我,她繼承權的事情搞定了,準備晚上找易霖談一談,讓我陪著去,我自然沒意見了,就問了她時間和地點。

江雨菲說是易霖今晚在他們家舉行一個宴會,到時候我可以作為她的舞伴一起去,我就有點為難了,說我不會跳舞啊。

江雨菲就樂道:“誰說去了一定要跳舞的,咱們是去談正事,順便放鬆一下,這一段時間搞得我精神那麼緊張,我都好久沒出去透透風了。”

我說只要不跳舞就行了,接著江雨菲就問我有沒有禮服,我說沒有,我又不經常去那種地方,哪來禮服什麼的。

江雨菲奚落了我一頓,說沒禮服怎麼去參加宴會,那樣不是丟她臉了,於是她就說中午過來接我,先去挑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