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雖然是個混子,乾的也是違法亂紀的事,但是我還是有底線的,那就是毒這種害人的東西堅決不賣,有多高的利益也不賣,因為我知道毒品有多恐怕,他可以輕易的毀掉一個人,毀掉一個家庭,毀掉人性。

我陳歌出來混,可以打架砍人,可以爭地盤收保護費,但就是毒這一方面,我絕對不碰,這算是我最後一點的堅持吧,所以樂仔找我販毒的時候,我從一開始就打算拒絕他。

至於打他,一方面是真的不爽那個叫安迪的,另一方面則是給沉龍街的混子提個醒,那就是在我的地盤,不允許有毒品存在。

可能有人會罵我傻,說我有錢不賺是笨蛋,也會有人說我婊子還想立牌坊,明明是個混子,還裝什麼有底線,但無所謂,我不在乎,做人只要過的了自己那一關就可以的,其他人的想法,我管不著,也用不著我去管。

這事解決完後,我就開了個包廂,和兄弟們一起喝酒聊天了,做老大的就這樣,每天晚上都忙得很,不是喝酒喝通宵,就是砍人砍通宵,好在最近沉龍街比較平靜,除了今晚樂仔的事以外,基本每晚都很太平。

歌舞昇平後,寬叔就載我回家了,隔天是週五,早上沒啥事,我就睡到了中午才起來,下午回公司那邊處理一下賬目的事,因為和東東他們約好晚上六點聚會,所以我搞到五點多的時候,就打電話讓燕子來接我。

燕子現在基本都在雲門區那邊混,所以我也打算把江雨菲這件事告訴他,讓他幫忙搞這件事,畢竟怎麼說現在燕子也是兩條街的老大,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,他幫江雨菲的話,我們勝算也大點。

燕子接我,東東去接江雨菲,所以燕子接我後,我們就直接去約好的地方等她兩就行,這次約好的地方,是在河內,也是我們的老地方,就是上次東東回來時候我們去的那間餐館。

在車上的時候,我就把江雨菲的事都跟燕子說了,燕子和江雨菲關係不粗,當時就表示會站在江雨菲那邊,不過他雖然表明了立場,但還是皺著眉跟我說這件事不好搞。

我說我當然知道不好搞了,好搞也不會請你這尊大神出來了,我這馬屁很受用,燕子立馬就樂了,還一個勁的誇我會來事呢,我說去你的,三分顏色開染房是吧,燕子說他那敢啊,我現在是沉龍街一哥,誰敢不給我面子。

我樂道:“行了,別廢話了,這件事你怎麼看?”

燕子說:“懸,咱倆在這討論半天也沒有,先去餐館,等人齊了再說。”

他怎麼一說,我就沒再問了,我兩到了那後,因為這次商量的事挺重要了,我就開了個包廂,坐下後點好菜,沒一會,東東和江雨菲就來了。

眾人坐好之後,因為都挺熟悉的,所以也沒客套,直接就直入正題了,燕子率先開口道:“江姐想當這雲門區老大,我是沒什麼意見啦,那裡一直都是江叔的地盤,現在江叔重病,江姐子承父業很正常,怕就怕在有些人不是這樣想,到時候出來反,就麻煩了。”

我說燕子說的就是廢話,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的,燕子就讓我彆著急,他這不是找切入點,提醒我們一下這一次會議的中心思想嘛。

他這話把我們都給逗樂了,江雨菲笑道:“不是,燕子,咱們這是商量怎麼搶地盤,可不是在上語文課,還中心思想呢,你咋不整出個背誦全文出來呢?”

燕子罵道:“去去去,別鬧,跟你們說真的啊,這雲門周邊可都是狼,我好歹在雲門這邊混了半年了,你們再這樣,我手裡的情報就不跟你們說了哦,看你們還笑。”

燕子怎麼一搞,氣氛頓時好了很多,大家也都安靜下來,聽燕子分析了,他雖然說話輕浮,但確實說的沒錯,我們這裡四個人,就數燕子最熟悉雲門這個地方了,恐怕比江雨菲還熟悉,因為他可是一路摸爬滾打在雲門這邊打下自己的地盤的。

燕子開口道:“雲門區,一共二十四街,大家都知道啦,混混的地盤全部是由街劃分的,我就不用說了,佔了兩條街,除此之外,還有兩條街是其他社團的,一條是洪門,一條是三聯,就是我們雲門最出名的紅燈街和賭王街啦,其他社團在這邊插旗,每個月都要交我們義天過場費,所以嚴格上來說,這兩條街都屬於義天的,不過到時候要是出來選雲門老大,他們也有資格投票。”

“剩下的二十條街,就由江叔直接負責,江叔住院後,我已經打聽過了,現在這二十條街分別由三個人暫時幫忙打理,其一,紅棍火牛,入會十年,出了名好打,性格火爆,八年前跟江叔,算是雲門這邊的老油條,他地盤最多,負責是十條街,是現在新老大的熱門人選。”

“其二草鞋阿坤,入會五年,一入門就跟著江叔,性格雖然陰險,但懂得處理人際關係,左右逢源,門生眾多,管理旗下五條街。”

“其三白紙扇雷國雄,入會三年,近期紅人,性格儒雅,聰明絕頂,是江叔的左膀右臂,江湖人經常將他與義天第一軍師孫霖比較,可見此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,與阿坤一樣,管理旗下另外五條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