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因為靠近城中,人流量特別大,更被警方譽為罪案率嚴重急異的新市鎮,而云門區就是其中最繁華的地帶,這裡大量生產江湖新一代的接班人,其中義天的江堂就是雲門區的話事人。

只要是城南的混混,沒一個不想染指這個充滿著利益的區劃,因為一旦成為雲門區的一哥,其背後的利益龐大的嚇人。

光說燕子就行,他佔據了雲門區的永安街,茂河街,其每個月的利益就要高於我沉龍街四倍,更別說雲門一共二十四條街道,這其中的利益,不用我說,大家也明白吧。

但城南四區挨的特別近,其中至少有十個社團在城南活動,怎麼多年,雲門區之後所以可以一直相安無事,無外乎,這裡有人江湖大鱷江堂管著,只要此人坐鎮雲門區,其他社團便不敢造次。

江湖有個傳言,那就是江堂在雲門,只要他一天不死,這裡永遠都是義天的。

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,因為這名江湖大鱷倒下了,可想而知,江堂癌症這個訊息一散出,雲門將會亂成什麼樣子。

先不說其他社團會趁機搶地盤了,光是內鬥就能夠把雲門區弄的四分五裂,這可是大事啊,我問江雨菲,這件事告訴馬老大了沒。

江雨菲搖了搖頭道:“沒有,我爸生病這件事,我不敢隨便跟人說。”

確實,江雨菲思考的沒錯,江堂病危這訊息要是一出,整個雲門肯定會亂,為了暫時的和平,確實不讓訊息傳出去好點。

但是話又說回來,隱瞞訊息只是權宜之計,這件事早晚會傳出去了,到時候問題還是要解決。

於是我跟江雨菲說道:“我覺得這件事你還是要跟馬老大說一下,雲門是義天的地盤,他應該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
江雨菲說她也想過,只是覺得這地盤是他爸的,要是跟馬老大說的話,怕是到時候馬老大會把地盤給收回去,到時候他爸要是醫好的話,見到雲門已經不是他的了,怕他爸會生氣。

我嘆了一口氣道:“江姐,你都不小了,難道你認為腦癌這種病可以醫治的好嗎?”

江雨菲沉默了,我知道,她心裡很清楚,這種病根本就沒得醫,他爸去世是早晚的事,只是身為子女,自然心裡還是會存在一絲僥倖罷了。

我接著道:“你心裡很明白的,江叔這個病根本就醫不好,而且訊息早晚會傳出去,與其到時候內亂,還不如現在跟馬老大坦白,讓他出來做主,至少保證地盤不會被其他社團的人搶走,這雲門區可是一團肥肉啊,周圍都是狼,你一個人守不住的!”

江雨菲看著我道:“我知道,但是我老爸在雲門待了快二十年了,對這裡有感情了,這些地盤他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,我要是保不了,怎麼跟他交代啊?”

我反問道:“保?你怎麼保啊?你要是個男的,或者還有可能啦,但可惜你是個女的,你以為江叔手下那些人會服你一個女高中生?”

江雨菲不滿道:“女的又怎麼樣啊?廣河區的蠍子也是女的啦,她不也是當上了義天八傑,現在外面的人那個不服她啊?她能做到,我憑什麼不行?”

我略有興趣的看著江雨菲道:“照你怎麼說,你的意思是說,你想當雲門區的一姐咯?”

江雨菲反問道:“不行嗎?我是江堂的女兒啊,現在他入院了,他的地盤難道就不該我管嗎?”

我搖了搖頭道:“認識你三年了,今天才發現你的思想怎麼幼稚,你以為還是以前啊,搞世襲制?現在什麼都民主啦,更別說江湖了,那個有能力就那個做老大,你上位?那個會服啊?到時候還不是要內訌?我敢保證,你上位,第一個不服的就是火牛啊!”

“你都看到了,他今日來根本就是來跟你下最後通牒的,七日後,要重選老大,他敢說這種話,就意味著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了,你出來選,誰會服你啊?”

我怎麼一說,江雨菲就頓時頹廢了,問我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嗎?

我很誠實的說道:“沒有,你都沒正式入會,連個四九都不算,那有讓你做老大的道理啊?規矩上根本就說不過去!”

江雨菲就不說話了,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樣,頹廢的坐在那裡,我見她這樣,又開口道:“哇,我只是跟你分析一下情況而已,你就這個樣子,老實說啦,你這樣根本就不適合做老大,再說了,你一個女的,出來混幹嘛,還是老老實實把地盤交出去,回去讀書啦!”

江雨菲這才抬起頭,看著我道:“無論你怎麼說,我都要出來爭這個位置!”

她既然怎麼堅持,我也知道自己勸不了了,想了一會後,我又說道:“怎麼說也是三年的朋友了,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,我剛剛也只是讓你做好心理準備而已,要當這個老大,真的不是那麼容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