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的時候,陳小小打過幾次電話給我,不過我都沒接,就尋思你都找別的男人了,還找我幹嘛,就沒怎麼搭理他,其實也就是賭氣。

楊威在暑假一個星期後就回來了,他回來的第一天就過來找我,我們叫了燕子還有飛仔,去黑子的墳墓前祭拜他,看著墓碑上一直在笑的黑白照片,我抬起頭看著天空,覺得時間過得真快,都他媽快一年了。

這一年來,變化還真多,我成了學校的天,卻也因此失去了兩個我愛的女人。

祭拜了黑子之後,我們就找了個小飯館喝酒聊天,楊威跟我說,和陳小小在一起的男生他已經調查清楚了,還跟我說了名字,問我如果不服氣的話,可以去幹他。

那男生其實我也認識,而且還被我打過,就是宋景榮,我覺得這倒是挺巧的蛤,宋景榮是陳小小的青梅竹馬,他媽轉學就剛好轉到他那,這其中宋景榮肯定沒少出力呢。

我讓楊威別說這個了,這世界妞那麼多,我也不缺她這一個,她要是真的愛我,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被人勾搭了呢,能被搶走的愛人不是愛人。

燕子就樂了,問我那是什麼,我想了一會,說賤人,然後我就樂了樂,喝了挺多酒的,楊威可能怕我很多了,直接搶過我的酒道:“別喝了,小哥,你心裡這口氣憋不下去的話,咱們現在就去幹宋景榮,反正他也回河內了。”

我衝著楊威說道:“算了吧,幹了他又能怎樣了,我和陳小小分隔兩地,就算一個宋景榮趴下了,還有千千萬萬個宋景榮站起來,只要她的心不在我這,我搞再多的事也是沒用,再說了,其實我也已經放開了,要說不爽肯定有,畢竟我和她那麼久的感情了,就是白給她當那麼久的孫子了,到頭來變成給別人養媳婦了。”

楊威站了起來,一把抓起我的衣領,衝著我說道:“你他媽有點出息好嗎,一個女的,至於這樣?”

我就樂了說:“你真奇怪,我都說已經放開了,你還不信呢?”

楊威鬆開了我,坐下來道:“誰不知道誰啊,我他媽跟你多久兄弟了,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想幹啥,你騙得了我?”

我說:“你真誤會了,我是真覺得無所謂,人都是會變了,這兩年我成長了很大,你不在我身邊,你又咋知道我變成啥樣了?”

說完,楊威就不說話了,在哪喝悶酒,我就知道我這話說的有點重了,趕緊拿起酒道:“行了,你別生氣,我剛說錯了,自罰三杯。”

一口氣喝完三杯後,楊威這才又看著我道:“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,你永遠是我兄弟。”

他說的很認真,我知道他的意思,朝他又樂了樂,然後繼續喝酒聊天侃大山。

出了飯館的時候我有點暈乎乎了,飛仔已經完全暈過去了,燕子還吵著繼續喝,我就讓還算清醒的楊威和燕子送一下飛仔,我自己回去就行,楊威問我真沒問題,我走了個直線給他看後,他才放心。

離開他們後,我一個漫步在街頭,不知不覺又走到了陳小小的樓下,我躲在一邊的角落抽菸,眼睛一直還盯著她家的單元樓,心裡想著要不要上去找她說清楚,後來足足思考了半個小時左右吧,我就把手裡的菸頭熄滅,準備上去。

結果還沒等我走近呢,就發現她小區出來一個人,居然是宋景榮,而他身後還跟這兩個個人,一個是陳小小,另外一個是陳小小他媽。

陳小小她媽手裡提著一個袋子,一個勁的往宋景榮手裡塞,臉上那叫一個高興啊,嘴都合不上了,陳小小也在一邊看著宋景榮笑,看起來就像是和睦的一家人呢。

宋景榮從陳小小她媽手裡拿過袋子後,有說有笑的聊了幾句,就牽著陳小小的手,朝著我這邊走來了,我當時見到陳小小她媽時,下意識的躲進巷子裡的,所以他們也沒有看到我。

我看到陳小小她媽對宋景榮怎麼熱情,心裡煩躁的不行,看樣子看來他和陳小小已經確定戀愛關係了,還見了家長,聽楊威說,這宋景榮家裡有點小錢,難怪陳小小她媽會同意呢。

我就覺得以前她媽說的那些都是屁話,什麼為了學習啊,什麼還小,這些話怎麼不見她和宋景榮說,說到底只是看不起我而已,我當時的打扮確實有點窮酸,和宋景榮的穿著一比確實像個乞丐一樣,但說實話,我並不比他窮,只是我有點低調而已。

更讓我沒想到的是,看陳小小那樣似乎也同意了,她從來沒跟我說分手,就這樣和另外一個男的在一起了,這讓我覺得自己不受尊重,而且也挺訝異的,以前那個單純善良的陳小小,怎麼去了城裡半年就變成這個樣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