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給我們下馬威呢,胡頭這傢伙脾氣暴,當時就有點不爽了,我趕緊拉了拉他,陪著笑臉道:“峰哥,那我們出去抽,這可以了吧?”

他“嗯”的一聲,就沒理我們了,接著在那玩手機,我就起身拉了胡頭一下,我兩就出了公寓,在花園裡聊天呢。

胡頭一出來就罵道:“操,什麼東西啊,這是他家嗎?老子抽菸都要他管?

我樂了樂道:“行了,哥,人家是文化人,不喜歡我們抽菸很正常。”

胡頭就說這些文化人都他媽是事逼,我沒說話,表示贊同,胡頭就問道:“對了,你真打算去讀書啊?”

我說:“蓮姐都說了,我也沒辦法,其實我倒想跟你去酒吧那邊混,肯定比上學有趣。”

胡頭就說得了,讓我別跟他提這個,免得到時候周蓮說他帶壞我呢,我說胡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怕周蓮了,胡頭嘆了一口氣道:“人在屋簷下,哪能不低頭啊,現在你和我,可都是靠她養活呢!”

說完胡頭就樂了,我說你樂什麼啊,他說吃軟飯的感覺真好,我罵了他不要臉,接著也樂了,胡頭忽然道:“要是黑子在這,那該多好,你知道嗎?我以前就想過這樣的場景,等以後賺錢了,就買一棟大房子,把最好的朋友都叫過來住在一起,那樣子多開心啊,就像我們現在這樣。”

胡頭說完,我就不樂了,也是有點想那個傻大個黑子了,胡頭把煙一丟,接著道;“好了好了,不說這些傷心的事了,仇已經報了,我想我們也該往前走了。”

我點了點頭,不過還是沉默,胡頭拍了拍我的肩膀,我朝著他苦笑道:“其實以前我恨曲老三的時候就總想著報仇,可是現在報完仇,卻覺得異常的空虛,就好像忽然沒了目標一樣。”

胡頭看著我,接著認真的說了一句:“誰的青春不迷茫?”

我說這是劉同的書吧,胡頭嘿嘿笑道:“在監獄沒事的時候,我就經常看書,其實說到底,誰也不能活在離開這世上,所以看開點,活在當下,怎麼開心怎麼來,活著不是為了別人,是為了取悅自己,懂嗎?小哥。”

我說你現在說話文縐縐的,比裡面那個還事逼,胡頭就在那傻笑,過了一會,周蓮就喊我們進去吃飯了。

吃晚飯的時候,周蓮就把我讀書的事告訴了周曉冰,周曉冰拍著胸膛說沒問題,倒是他那男朋友峰哥就一直說我是外地的,這個比較難,要疏通關係之類的,後來周蓮霸氣的說了一句,只要能讓我讀書,出多少錢都沒問題,那峰哥才答應幫忙試試,我算是看出來了,這峰哥典型是那種社會人,錢到位他才會給你辦事。

吃完飯後,為了慶祝我和胡頭來到龍城,周蓮就讓我們晚上都去她酒吧那喝酒,隨便把胡頭介紹給那裡的經理。

周蓮在明城有車,雲峰也有,但我和胡頭都不願意做那傢伙的車,不知道為什麼,可能是相性不合吧,我們和那個峰哥一直互相看不順眼。

周蓮的酒吧是在市裡的一條叫從尚街上,也是當地的酒吧街,名字取周蓮和周曉冰的最後一個字,叫冰蓮。

我們到冰蓮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多,算是早市,當時人不是很多,而且周蓮和周曉冰都是老闆,所以我們一來就有個熱情的經理帶著我們開了個VIP。

坐下後沒多久,就上酒了,我和胡頭就開喝喝酒,喝到11點多的時候,人就熱鬧的起來,當時我有點尿急,就跑去廁所,夜晚的11點的酒吧廁所基本都是人,上廁所都要排隊。

好在我運氣不錯,剛走進廁所,就看到其中一間衛生間門開了,從裡面出來一女生,我一看那人,一開始也沒留意,後來仔細看了幾眼後,才忽然愣住了,那女生也是,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我,眼裡都是驚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