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我和飛仔的事告訴了我爸,我爸聽完後,問道:“兒子,你這事有點麻煩啊,我就問你一句,你真的要幫杜飛?”

我說是,一定要幫,我爸說行,接著他讓我把飛仔的電話告訴他,之後他啥也沒說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
我也不知道我爸想幹啥,不過他既然答應了,應該是有辦法的,畢竟我爸是老江湖了,他肯定會想出一個更好的辦法來保飛仔的。

之後,我又將這件事告訴了東東,尋求他有沒有更好的辦法,東東的意思是,讓我在馬老大面前拖延時間,能拖的越久越好,只要在他打算把飛仔交給長樂之前,找出那一批刀手出來指證戴輝就行了。

東東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,我原本就打算,明天與馬老大的會面,不求他力保飛仔,只求他寬限一點時間給我們就足夠了,只要到時候證明給長樂的人看,殺死許叔的不是飛仔而是戴輝,這件事就可以解決了。

隔天上午九點,小杰哥就來我家這邊接我,上車後,小杰哥才告訴我這一次的會議在馬老大家開,因為在公司那邊怕被長樂的人給收到風,上去逼宮,所以才去他家的。

我尋思這馬老大的作風也太畏畏縮縮的吧,我爸當年在的時候,可是把長樂的龍頭給砍死了,怎麼這會馬老大當龍頭,就那麼怕長樂,連個飛仔都不敢保。

其實我當時年輕,並不瞭解龍城的江湖,事實上龍城除了四大以外,還有其他很多小社團,近年來,這些小社團的崛起,已經逐漸開始打壓了四大,義天也不是一家獨大的,如果長樂聯合其他的小社團搞義天的話,義天是頂不住的。

再加上這次義天不佔理,所以處事風格才沒以往那般高調,畢竟現在的長樂這十幾年在五龍的帶領下,已經逐漸形成了能夠與義天分庭抗禮的勢頭了,再加上另外兩大,三聯與洪門在暗地裡虎視眈眈,義天的如履薄冰,一旦其中兩大聯合起來的話,義天只有捱打的份。

這些事是後來我爸跟我說的,現在我還不知道,所以我覺得這馬老大一點老大雄風都沒有,初生牛犢都這樣,管你是什麼龍頭,只要處事風格我不滿意,照樣看不起你。

小杰哥在車上跟我說,到了那後,說話注意點,免得惹馬老大不開心,到時候就麻煩了,我說我知道分寸的,小杰哥就樂道:“說實話吧,如果不是志哥不讓你入會,我還真他媽想收你,你這小子,是個人才,早晚上位的那種。”

我當時就在想,我爸也是不是啥好人,憑啥不讓我入會,我尋思得找個時間好好跟他談談,我已經答應了東東了,到時候要幫他忙,奪回易家家住的位置,這不入義天,怎麼幫啊。

我正想著這些有的沒有,車子停下後,我才反應過來,小杰哥跟我說到了,我才下車,映入眼簾的是裝修豪華的一棟別墅,很大,我估計這都比我們河內的公園都大。

別墅的大門口擺著一個大雕塑,我是不認識那個人啦,不過看樣子應該挺貴的,我尋思這有錢人就是好,圍著怎麼大的地方,就建一棟別墅,其餘的養些花花草草的,還擺藝術品,這知道的是混黑道,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個藝術家呢。

大門外還有兩個保鏢,見我和小杰哥來了之後,還要搜我們的身,估計是怕有人對馬老大不利吧,我就覺得,這混黑道的都這樣,出去外面是威風,但身邊不帶著好幾個保鏢都不敢出門呢,因為仇家太多。

搜好身後,那保鏢還挺禮貌的,還跟我們敬禮呢,我賴的理他,我這人最討厭不熟悉的人碰我,要不是他是馬老大家的保鏢,我才不給他搜呢。

進去別墅後,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就出現在我們面前,告訴我們馬老大在後花園等著我們呢,接著就領著我們去,我尋思這有錢人怎麼都喜歡請管家啊,東東家裡也是,就是這個管家比起和藹的老嚴,看起來讓人討厭的多。

小杰哥一路上還跟我低聲道:“這是風老,你可別看他只是一個管家,據說可是武術高手,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。”

我有點不以為然道:“有那麼牛逼嗎?”

小杰哥就樂道:“胡風你知道吧,他一直有操練,渾身都是肌肉,也是我們義天出了名的打仔,有一次他沒事先通報,就來見馬老大,結果被風老給想捉小雞一樣給扔出去了,好像自從那次後,胡風見到這風老,都怕的要死。”

我一聽,忍不住樂了,這風哥還有這種過去,待會見到他,我可得好好的問問,風老帶著我們走了一段路,就到了後花園了,接著他做了個請的姿勢,就自動消失了。

我望向前面,花園的正中央擺著茶具,坐了好幾個人,正在聊天呢,其中有三個我倒是認識,一個是雲門區的老大江堂,另外一個就是羅灣區的胡風了,還有一個是坐在正中央的馬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