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東打電話給我的那會,我正在太子的拳館和謝帥練拳了,這兩個星期因為這搜尋刀手和我受傷的事,我都請假沒去學校了,一接到電話,我就立馬脫下護具,跟謝帥說下次再來,就下了擂臺,跑過去找了燕子,讓他載我去找東東。

燕子原本是在打瞌睡的,一聽東東找到了那批刀手,立馬精神了過來,我兩連晚飯都沒吃了,就火急火燎的趕過去了。

東東約我們在城南的碼頭見面,那裡離拳館不遠,我們到哪的時候,就看到東東和管家老嚴,還有幾個人正把一個人給壓在地上,我估計這些人應該就是東東找找來了吧,而那個被壓在地上的人,估計就是那個刀手了。

我和燕子過去後,東東就看向我道:“這傢伙昨晚的時候偷渡去大奧,好在他聯絡的正好是我的眼線,我就立馬讓人給他騙出來了,這下總算捉住了他。”

城南有很多碼頭,其中有些漁民利用自己的漁船偷偷幹起了幫人走私或是跑路的勾當,像是這些刀手或是混混,想要跑路一般都是坐這種船的走水路,因為容易避人耳目,所以這幾天來,東東買通了城南附近的所有漁民,沒想到這刀手居然自己撞上來了。

我問東東怎麼沒昨晚就打電話給我,東東說,昨晚這刀手很警惕,來了見情形不對又跑了,今天他的人搜查了半天,才找出來的,他覺得等人找到再告訴我,免得我白跑一趟。

反正不管怎麼樣,人被捉到了就行,我走到那個刀手面前問他是什麼名字,他沒回答,東東提醒我這傢伙是外省來的烏鼠,要說普通話。

我就再用普通話問他,他依舊沒開口,我跟東東說,這傢伙嘴巴挺硬的啊,東東攤手道:“對啊,剛剛問了他半天,啥也不說。”

燕子這時候就笑嘻嘻道:“那是因為你的手法太溫柔了,要逼人開口,就要用點狠的。”

燕子一邊說一邊走到我面前,接著摟著那個刀手的肩膀,皮笑肉不笑朝著我們笑道:“把他交給我吧,保證明天什麼都招了,如果不招,我就讓他嚐嚐我們這些放高利的十大酷刑。”

燕子說的挺邪乎的,而且表情和語氣配合到位,讓我和東東冷不住打了個冷顫,反倒有點同情那個刀手了,這要是落在燕子手上,肯定不好受。

人是交給了燕子了,東東就和我就在旁邊抽菸聊天,東東問道:“到時候許叔葬禮的時候,你爸去不去?”

我說去啊,他答應我了,這件事會幫到底,東東就說行,還讓我把我爸上次和馬老大的對話都告訴他,我就全部都給東東說了,東東聽完後說道:“你爸還真是牛啊,如果當初十年前是你爸掌權的話,恐怕這義天早就成為龍城第一大幫了,那會還有現在“四大”旗鼓相當的局面。”

我說你也太看得起我爸吧,東東認真說道:“我說的是實話,雖然近幾年來,馬老大也很牛,但他已經把工作重心偏向於正業了,這樣做雖然給自己留了條後路,但義天的地位卻不如以前了,這傢伙是老謀深算,但比起你爸來了,少了點梟雄的霸氣。”

我一想也真是,從對飛仔這件事就可以看出來,馬老大做事有點畏手畏腳的,不像我爸那樣決斷,東東會關心這些也正常,畢竟他將來還打算讓我爸幫他忙,重奪家主之位呢。

不過東東的那件事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成功了,至少想要幹掉馬老大,沒那麼簡單,眼前還是先解決飛仔的事再說。

我問東東到時候怎麼搞,東東說就在葬禮那天跟著我爸混進去,接著讓刀手直接指證戴輝就行了,為了預防萬一,他打算這次也去,到時候要是拼口才的話,也不怕戴輝。

我覺得也行,就這樣決定,許叔的葬禮是在兩天後,那一刻就是我們和戴輝最後的決戰了,東東不斷的提醒我,這一次不能再感情用事了,必須快刀斬亂麻,幹掉戴輝,我說我知道了,這一次,我不會再心軟了。

隔天一大早,我收到了兩個訊息,一個是好的,還有一個是壞的,好訊息就是那個刀手在燕子的嚴刑逼供下全部都招了,而壞訊息就是,現在在這關鍵的時刻飛仔居然不見了!

當我聽到這個訊息後,我立馬趕去飛仔藏身的地點,剛到哪的時候,就看到幾個義天的兄弟在哪愁眉苦臉的,伊十三也在裡面,正在訓那些人呢,他罵道:“你們幾個是幹啥的,媽的,好好一個人都能給弄跑,這一次我看你們在怎麼跟老大還有小少爺交代!”

說著伊十三還打算動起手來,我趕緊攔住他,讓他有話好好說,人都跑了,就算打他們也沒用,伊十三咬牙嘆了一口氣道:“小哥,我對不住你,安排了這幾個廢物!”

我讓伊十三別這樣說,接著就問那幾個人是什麼情況,是有人來偷襲綁走飛仔還是咋的,其中一個刀疤臉的就說道:“不是,沒有人來偷襲,小少爺,這事真不怪我們,是杜飛自己跑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