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話一出,楊威和燕子他們都有點訝異,東東倒是贊同我的說法,說他也是這樣認為的,畢竟飛仔是怎麼樣的人,我們都清楚,雖然後來性格變了,但是我不相信,飛仔會變得這樣泯滅良知,為了上位而殺死許安,而且還是用怎麼傻逼的手法。

得到這個結論後,我問東東,關於這件事他有什麼想法,東東的腦袋是我們這些人中最聰明的,也只有他,可以在這樣逆局的狀態下翻盤。

東東思考了一會後跟我們說道:“這件事無論是不是飛仔做的,我們都要找到他,因為只有他知道,最後跟許叔在一起的人是誰,而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兇手!”

燕子聽完後,說這件事包在他身上,他會動用他的所有兄弟,全力的尋找飛仔的下落,而我也打電話給了小杰哥,讓他也讓義天的人幫忙。

一連兩天,龍城的兩大幫派都在全力的尋找飛仔,就像當初尋找駱文濤一樣,然而結果卻還是沒有找到,而我也在兩天後也出院了,身體的傷雖然還沒完全痊癒,但基本的行動已經沒啥大問題了。

我姐給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,所以我出院後第一時間就去看望許潔了,這兩天我們都保持著通話,她因為傷心過度以及安全的問題,也沒去學校,而是在家休息,我送過許潔回家,所以知道她家在那,打了輛車,就朝著她家去了。

許潔的家門口有兩個保鏢站在那,估計是在保護許潔吧,畢竟許安出了怎麼多事,他們當然也會害怕許潔出事了。

我走到那兩個保鏢面前,說我是陳歌,來找許潔的,那兩個保鏢看了我一眼,繼續保持著酷酷的表情,不過還是給我開門了,估計許潔一早就跟他們吩咐過了。

我剛走進裡面,就看到客廳裡圍了有十個人,好像是在開會,其中一個理著平頭的中年男子一拍桌子喊道:“去他媽的杜飛和文龍,我火柴發誓,一定會給老大報仇的!這一次絕對要執行家法!”

這人的名字我倒是聽說過,火柴是許安的得力助手之一,也是戴輝和飛仔的老大,這不,戴輝此時就站在他身後,看到這,我知道他們應該是在討論飛仔的事,他們討論的很激烈,連我進來都不知道,我就站在旁邊偷聽,正好看看這些老大都是怎麼個想法。

這時客廳中的人見火柴這樣說,坐在火柴旁邊另外一個婦女就開口道:“你都傻的,這件還沒調查清楚,怎麼可以說是飛仔乾的呢,飛仔入會兩個多月,我見他不像那種忘恩負義的人!”

另外一個大胖子就看著那婦女道:“挑,雲姐,證據都擺明了,最後跟許老大在一起的就是杜飛,不是他,又是誰害許老大的呢,你那麼保他,是不是和她有一腿啊?”

那個叫雲姐頓時火了,站起來指著那個大胖子道:“肥佬李,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,我也只是說出自己的想法而已,我就是覺得以飛仔的性格,不會這樣做,你們都知道啦,許老大對他多好,把他當親身兒子一樣,他怎麼會幹出這種事!”

肥佬李又說道:“現在的年輕人,誰還跟你講義氣啊,再說了,如果這件事不是杜飛乾的,他為什麼要跑路,不敢現身,明顯就是身上有屎,心虛啊!”

他們爭吵的越來越激烈,在場有十個人,至少有八個覺得許安是飛仔殺的,只有那個叫雲姐的婦女,還有戴輝持不同意見。

我聽了沒一會,戴輝就發現了我,朝我走了過來,這時我不現身都不行了,一看到我,其他人紛紛問戴輝我是誰。

戴輝摟著我的肩膀道:“這個是陳歌,小姐的男朋友,當時他也在現場。”

我見戴輝介紹我,就趕緊說了句,各位大哥好,火柴就看著我道:“我聽許老大提過,這人是義天陳志的兒子,好像正在跟小姐交往。”

火柴一說我是義天陳志的兒子,那些人都紛紛露出訝異的表情,看我的眼神都變了,有厭惡的,有驚訝的,還有崇拜的。

我知道他們這樣看我,並不是因為我本身,而是我老爸陳志,肥佬李這時候開口道:“既然他在現場,就讓他出來作證咯。”

雲姐這時候也站起來道:“小兄弟,你過來吧,你在現場,肯定比我們知道的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