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東微微一笑,也沒隱瞞,說他姓易,玉公子聽完後,先是有點驚訝,後來就喜逐顏開了,接著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名片給我們,跟我們說以後要是到東鳳那邊玩,可以找他,他一定好好的招待我們。

我尋思出了這事,我們以後那還敢去東鳳啊,不過人家一片好意,我們也就收下了名片,看的出,這玉公子有點想巴結東東的意思。

玉公子不需要等學校的人來,他把名片給我們後,就先走了,我給小杰哥打了個電話,把事情都告訴了他,還跟他道了謝。

小杰哥聽完後,還開玩笑道:“不是,小少爺,你這有事就找我,沒事也不找我出去喝酒,這合適嗎,你這不行啊,上次都給你暗示的那麼明顯,你都不叫我出去喝酒的。”

我樂了樂,說等週六的時候好好請你喝一頓,小杰哥說行,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
我們又等了一會,學校那邊才來人,這一次又是大光頭,身後還跟著幾個學生,都是我們的班主任,老蔡也在其中。

大光頭一來,見到我們就開始罵,說現在整個學校就我們幾個是典型,天天出去鬧事,還說我們是災星,根本就是去敗壞城南的名聲的,我們都無所謂,他罵就罵咯,反正又不會少塊肉。

大光頭好不容易罵完後,老蔡這才開口道:“陳歌,施宇輝,這一次回去,老子不讓你們寫檢討寫到叫爸爸,我跟你們姓!”

老蔡怎麼一說,我和大頭就樂了,他讓我們不準笑,他越是這樣,我們就越想笑,氣的老蔡都想上來揍我們,這時候老嚴把資料遞給了大光頭,說保釋的檔案已經辦好了,學校簽名就成,他說到這時,還下意識的看向了老蔡,接著好像認出了老蔡,有點訝異道:“怎麼是你,你不是已經……”
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老蔡給打斷了,老蔡瞪了老嚴一眼沒好氣道:“你這老頭誰啊,我教訓我自己的學生也要你管?”

老嚴這才不說話,只是看著老蔡的眼神顯得特別奇怪,這下我就來興趣了,我敢保證,老嚴絕對認識老蔡,不過老蔡好像裝作不認識老嚴一樣。

說實話,我一直覺得我這老師實在太奇怪了,而且身手了得,以前肯定不僅僅是個老師那麼簡單,不過我沒問,因為就算我問,老蔡肯定也不會告訴我,這傢伙精明的很,我根本不可能套出他的話。

最後,大光頭在檔案上簽字,還威脅著我們幾個,說今天這事絕對會嚴肅處理。

我們壓根就當他在放屁,今晚的事我們又沒做錯,再說了,我們是去救人,他沒表揚我們就算了,還在這跟我們橫,這算怎麼回事啊。

事情處理完後,大光頭就讓老師們帶我們先回去,他在這等韓凌雪的家長,東東也決定留下來,大光頭一開始還不願意,後來老嚴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後,他才同意,而且明顯對東東的態度變了。

我尋思這易家就像塊令牌一樣,到那裡都能用,東東留下來,我們幾個就先跟著老師們回宿舍了,臨走前讓東東有什麼訊息記得給我們打電話,東東說行,我們就都走了。

學校那邊開了三輛車過來,我和大頭還有楊威就做老蔡的車,三點水就跟其他老師擠在一起,接著就往學校那邊開去了。

一路上,老蔡不停的埋汰我,說以後要是遇到這事,千萬別自己行動,要告訴他,他來拿主意,這些事不是小孩子能擺平的,要交給大人。

我們都老老實實的說是了,老蔡就罵道:“是個鬼,你們幾個肯定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了,楊威我不管,但陳歌和施宇輝你們兩給我聽著,中國人有句古話,叫一日為師,終生為父,我把你們當兒子,你們就得把我當老爹,我也不求你們有多上進,但至少做什麼事情之前先聽聽我的意見,畢竟我吃過的飯,比你們吃過的鹽還多,懂嗎?”

這句話怎麼聽都是在佔我們便宜,不過我也賴的跟他計較,而是好奇道:“老師,話說你以前是幹什麼的啊,怎麼會認識東東的管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