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決定在永安街這邊開一間拳館,第一件事就是需要教練以及場地,他現在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,只能看看我有沒有辦法,我當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師傅,於是打電話給師傅,問問他有沒有開分店的準備。

師傅還真有,說在城南那邊的拳館生意還不錯,最近真打算弄個分店呢,只是資金有點不夠,剛好我打電話給他,就問我是不是有什麼商機,我跟他說在電話裡面說不清楚,晚上出來再詳談就成,師傅也答應了。

我把這件事跟太子說了,太子很有興趣,接著晚上我們就去了燕雲飛的酒吧,我打電話給師傅還有伊十三他們,讓他們都來酒吧這好好談談拳館開分店的事,沒多久,他們就來了。

師傅坐下後就問我什麼情況,我就把太子的事都跟師傅還有伊十三他們都說了,師傅聽完後正在那考慮,太子這時候就開口道:“李師傅,咱們就實話實說吧,我打算在永安街那邊弄個拳館,月租還有裝修都由我出,你一分錢不用,技術入股就行,每月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如何?”

這個條件可是很誘人的,這就等於師傅錢什麼都不用出,只需要派幾個徒弟去哪負責教人就行,一個月就有百分之三十的營業額,這種好事去哪找啊,師傅立即就答應了,還說準備派謝帥去哪當教練呢。

謝帥聽完後很高興,因為他現在沒讀大學,每天都去拳館幫忙填補家用,師傅這次讓他去新的武館當總教練,就等於給了他一個機會,賺的錢肯定比他在拳館那邊幫忙的多。

伊十三就說道:“永安那邊我盯了很久了,這一次太子哥想在那插根旗,我就叫幾個兄弟去那看場,看看那曲老三敢不敢和我們義天作對!”

這話剛說完,太子和師傅就同一時間鄒起了眉頭,我知道師傅是討厭伊十三在這提混混的事,而太子卻是有點無奈,畢竟曾經的他是永安街的天,如今要在永安這邊開店,居然還要其他社團的幫忙,這對他來說,有點物是人非。

師傅冷哼一聲道:“我們怎麼需要看場的人?我的人去了,誰還敢去搗亂?”

伊十三苦笑道:“師傅,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,你在城南興橋路那邊開店,要不是我幫你打點好關係,保證一天上門跟你要保護費的,絕對不止一個社團,你老是會打,可人家跟你玩花樣你又怎麼辦,大半夜的去你店門口噴紅漆,或是扔屎扔尿的,你這店還開的下去嗎?太子哥是過來人,你問問他就知道了。”

李師傅哼的一聲,就不說話了,看來是無法反駁了,太子點了點頭道:“十三說的沒錯,況且這一次是在我的仇人那裡開店,到時候曲老三肯定會來找麻煩,有義天的人在,我也能省點心。”

伊十三樂了樂,拍了拍太子的肩膀道:“太子哥果然是明白人,就怎麼說定,放心,保護費絕對比市價便宜一半,而且說實話吧,你老哥要是想重新出來混,可以去義天那掛個牌,依你以往的名聲和實力,去了肯定至少有個紅棍當。”

太子搖頭說他現在不準備混了,伊十三就說大家心照吧,這兩句話很有內涵,雖然我聽不出是啥意思,反正太子就樂了,接著拿起酒杯道:“那麼各位,就先來慶祝我們太子拳館開業大吉!”

太子怎麼一說,所有人都站起來碰了碰杯,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,接著就各自聊天,吹牛逼,喝的都挺高興的。

期間燕子還賊兮兮的跑來和伊十三喝了幾杯酒,伊十三看他那樣子就知道燕子有事求他,就趕緊讓他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。

燕子就樂道:“十三哥,你看永安這邊,能不能跟我老大說說,讓我過去幫你忙,我也是想幫太子哥忙啊,好歹以前他都幫過我和小哥不少忙呢!”

伊十三就說找你雲飛哥或是找你老大自己說去,燕子苦著張臉小聲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永安街是別人的地盤,我們義天去那插旗肯定會有麻煩,我表哥絕對會怕我有危險不讓我去呢。”

伊十三樂了樂,說雲飛這樣是為你好,燕子說:“屁咧,天天把我當寶供著,我這樣下去哪有機會出頭,這一次就是個機會,我可不放過,你幫幫忙,跟我老大說下唄。”

太子就打了燕子一下,哭笑不得道:“我還以為你小子是念舊情準備去幫我忙,沒想到還是想上位,害我白高興一場。”

燕子吐了吐舌頭,說這還不是互惠互利嘛,說到這,大家都樂了,這燕子的臉皮也太厚了吧,不過樂完後,伊十三就答應了燕子,說會跟胡風說一下的,燕子高興的連連敬他好幾杯酒。

喝到最後,人就散了,李師傅和謝帥是先走的,他們習武之人沒有熬夜的習慣,燕子是喝趴下的,太子喝的也有點多就想走,而且本來是想帶著我走,結果伊十三拉著我又是一頓猛喝,太子自然看出了伊十三有話跟我說,識趣的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