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了點頭道:“生死看談,不服就幹,能死嗎?不能吧?這也要考慮?”

說完我第一個跳了下去,燕子和飛仔都嘆了口氣,跟著我挑了下來,燕子還無奈道:“小哥,我就說了,你早晚有一天會死在女人手裡。”

我樂了樂,說爺們樂意,他兩也樂了,我們三個站在另外一邊看著他們,也不著急上去,我這時才發現他們人真的很多,光是站在他們那邊就有二十多個,想起我們剛剛三個對陣二十多個還能跑出來,心裡不由得小小驕傲了一下。

威哥他們看著我們,眼裡都是嘲諷,許潔就在那喊,讓我們快跑,不用管他們,我尋思這許潔膽子也夠大的,不像另外兩妞,現在都蹲在地上哭呢。

可能許潔喊的太大聲,威哥有點煩了,給了她一巴掌讓她閉嘴,許潔才不敢喊,不過一直瞪著威哥。

我看著有點心疼,就朝那邊喊道:“行了,挺大一大老爺們的,和娘們動手,丟人不?”

威哥罵了我一句,完事跟我招了招手道:“你們三個過來,我就放了她們!”

我想了一會,問燕子有煙不,燕子有點不解道:“這時候還抽個毛煙啊?”我說你別廢話,老子就算捱揍,走過去這段路也要囂張,被人打可以,但不能慫!

飛仔就樂了,掏出煙給了我和燕子一根,我們三個點起來煙,緊接著步伐一致,無限囂張的朝他們走去,旁邊那些旁觀的人有一些就樂了,說他們第一次看到有人捱揍之前還要裝逼。

威哥那邊的人見我們這樣,一個個眼裡都噴出了火,我們三個還沒走到他跟前了,就有好幾個人跑了過來按住我們開揍。

我們三個也是明白人,知道這時候反抗只是白費力氣,再說了,我們有人質在他們手上,也不敢亂動,尋思著給他們揍一頓,放我們走就行,那個出來混的沒被人揍過?我們的心裡承受能力還是很好的。

他們揍完我們三個人,就在我們三個給踩在地上,威哥這時候過來了,輪流給我們一巴掌後,才點起了煙,看著我道: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
我老實的搖了搖頭,他就接著道:“知道這裡是那嗎?”

我又搖了搖頭,尋思這傢伙是打算裝逼吧,果然,他又給了我一巴掌後才慢悠悠道:“我是李威,這裡是城北,城北李家也是你惹得起的人?”

我看著他道:“我惹不起也惹了,今天的事我們算是栽了,你要打要罵都行,先把女生放了,這事不關她們的事!”

李威這人倒也不過分,見我這樣說也也不為難許潔他們,讓人都散開,給他們三個妞讓了個路,可是許潔不走,還想往我這邊湊,我朝她罵了一句,說趕緊走,別在這裡添亂!

許潔當時眼眶就紅了,咬著牙說她不走,我嘆了一口氣,讓其他兩妞趕緊帶著她走,曹雲和樂虹估計是真怕了,迫不及待的過來拉許潔,許潔雖然爭扎,但力氣沒她們大,沒一會就被她兩給架走了。

她們三個妞走後,李威就問我是不是他們兩個的老大?我點了點頭,他就跟旁邊一人要了根棍子,走到我跟前,揮起棍子就砸,第一下直接朝我臉砸了過去,我就感覺臉很疼,鼻子還酸酸苦苦的,我就知道肯定流血了。

他砸完第一下後接著砸第二下,我都咬著牙忍著,臉上火辣辣的,又疼又癢,他面無表情,又準備砸第三下,結果旁邊一人攔住了他,朝他說道:“威哥,差不多了吧,這裡是義天風哥的地盤,咱們沒跟他打過招呼,不好吧?”

李威把棍子砸那人身上,不滿道:“滾蛋,我李威辦事,還需要義天的人同意?”

那人捱了那麼一下,也不敢說話了,李威就又想過來對付我,結果這時候從滑冰場那邊又走出了一大群人。

這一大群人一個個光著膀子,露出身上嚇人的紋身,為首是一個大光頭,年紀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,長得很醜,臉上還有一個刀疤,戴著大金鍊子,腳上踩著拖鞋,像是那種暴發戶一樣。

這人走到那,旱冰場都有人跟他打招呼,語氣非常的尊敬,我聽了一下,才知道他們都叫他風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