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謝帥這些話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,我才不管那麼多呢,我只是想趕緊學會,到時候胡頭出來報仇的話,我也能助他一臂之力。

之後的一段時間,我基本上對練習截拳道入迷了,除了吃飯睡覺上課的時間,只要有空的機會我就練習,有時候在學校下課時也把腳搭在走廊上壓腿,燕子和飛仔老笑我,說我練這東西有屁用,打架人多才是王道。

我朝他們樂了樂,說等我練好的差不多了,就拿你兩先開刀,他兩也樂了,說那還是別等你練好了,說完就直接上來圍住我揍。

這期間,我和陳小小沒有很和好,還是依舊互相不理睬的狀態,倒是林曉好像和曲建霖關係不錯,有好幾次我都看到了曲建霖騎著摩托車在校門口等她,接她回家。

我從曲建霖眼前經過的身後,他也只是看我了一眼,沒跟我說話,估計是知道在我們校門口惹我沒好處吧,我也賴的理他,畢竟他老爸曲老三,我現在還惹不起,倒是燕子有點忍不住的想要去幹他,不過都被我攔住了。

我尋思林曉應該已經是和曲建霖交往了吧,不然人家老來接她算什麼回事,不過想想也是,她哥和他爸是穿同一條褲子的,他兩在一起也正常,更何況現在根本就不關我事,我和林曉已經分手一個學期了,她願意和誰好跟我也沒多大關係。

就是看著真的有點不爽,畢竟我和她也算有一段感情了,看著她跟別人好上,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。

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在無聊中過去了,很快初二的第一個學期就結束了,放假那天大家都挺高興了,因為寒假連著過年呢,到時候又可以好好玩一玩了。

到了寒假,天氣就開始變冷了,不過我也沒偷懶,每天早上依舊五公里的跑,武館過年不關門,李師傅的家就在武館的上面,所以他不回老家,我寒假每天都去,有時謝帥不在,李師傅也會親自教我幾招,他雖然不愛搭理我,但我看的出,他教我很用心,一招一式都講解的非常清楚。

大年三十的那天,我在醫院和我姐還有太子他們一家一起吃團圓飯,太子還是沒醒來,不過太子他爸媽沒提起這件事,一直都在那感謝我們姐弟的幫忙,特別是我姐,我估計太子他家已經把我姐當作自己人了。

吃完放後,我就出了醫院,手機上收到了很多祝福簡訊,有燕子的,飛仔的,餘澈的,還有學校的其他同學,算吧的球球,燕雲飛他們,就連李師傅也給我發了條新年快樂的簡訊。

望著這些簡訊,我卻忽然感覺內心空空的,一個也沒回,站在醫院的門口,就想去看胡頭了,一路上買了兩條煙和一些吃的,到了監獄就把這些都給了胡頭。

和胡頭聊了幾句後,基本都是我和他最近的事,他聊的我聽不懂,我聊的他也聽不懂,但是我們都聊了很多,最後聊到周蓮的時候,胡頭就沉默了,片刻之後才跟我說道,他有點想周蓮了。

就這句話,差點把我眼淚個整出來,我這才發現,我已經有一學期沒有看到周蓮和聽到她的聲音了,這個為了我不惜跟家裡人鬧翻的女人,我居然怎麼久沒見了,不想她才怪。

我說等周蓮可以出來,我一定帶她來見你,胡頭苦笑了幾聲後,我就走了。

出來後,打了個車就打算回家,在車上一直回想著這一學期的事,想著想著就覺得有點煩,就讓司機停車,下了車,做了做運動前的準備,就打算跑回家了。

可能是想發洩內心的不甘的,一路狂奔也不覺得累,等快到我家門口時我才停了下來,掏起口袋裡的煙,放在嘴上,剛想點的時候就看到我家樓下站著一個女生。

那女生脖子上纏著圍巾,身上穿著馬甲,在寒冷的冬天裡,嘴裡不斷的撥出白色的氣息,在我樓下來來回回的踏步。

我看著她,嘴裡的煙掉了,因為我想不到她還會來找我,是的,在樓下等我的是林曉。

林曉這時也看到了我,朝我喊了一句,我沒聽清,正打算湊近去聽呢,結果在我面前飛奔出一輛麵包車停在林曉面前,車下下來幾個人,就把林曉給拽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