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像老鷹這種為了利益會去害自己的老大的人,怎麼可能為了郭文一個小弟來對付我。

老鷹說的很多,基本客套話,還說等他根基穩定了,就會找曲老三幫胡頭報仇,我尋思他可能還以為我不知道他出賣胡頭呢,在這忽悠我呢,我心裡當時在想估計胡頭出來第一個人找你呢,你要是真相幫他報仇,那你先把自己搞一頓再說。

當然我也只是在心裡這樣想,沒說出來,我現在必須裝傻,表面裝出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樣子跟他聊,聊了幾句後,他留了我號碼後,說有空找我喝酒就走了。

他走後,我把他給我的煙丟在地上,狠狠的踩了幾下,吐了口唾沫,罵了幾句後,就跟燕子去吃飯了。

日子變得無聊,我就開始思考給自己找點樂子了,有一次在校門口遇到了餘澈,就跟他聊一會了,想起了上次和他打架的時候他的那些古怪招式,尋思自己最近也是無聊,要不去學下武也好,就問了他幾句。

餘澈說他這是在市裡跟一武術老師學的,問我沒有沒興趣,那人最近好像正在招收徒弟,我要是有興趣,他這週末就帶我去。

我說行,就跟他約好了時間,留了電話,我知道餘澈這是故意和我拉近關係,畢竟現在我是學校的天,他也不想因為徐薇兒的關係和我搞僵,所以順便買了人情給我,人家都這樣了,我也沒必要糾結過去的事。

到週末的時候,餘澈就來找我,我兩打了個車就朝市裡去了,餘澈一路上就跟我說,說那師傅姓李,是香港來的,據說還是李小龍的親戚呢,武功很厲害,他那幾招都是跟他學的,是正宗的截拳道,還說那師傅一個打十個都沒問題。

說的我挺興奮的,對那師傅就更期待了,尋思到時候學有所成,跟人單挑也不怕了。

車子在市裡的一條小巷子就停下了,我和餘澈下車,我一下車就就覺得有點不對了,因為這巷子很小很髒,還有人把武館開在這,這那有生意啊,要不是餘澈帶我來,誰知道這條小巷子有武館呢。

下車後餘澈就臨著我走,武館就在這條小巷子的其中一間民房裡,當時進去後第一反應就是這餘澈到底靠不靠譜啊,就這地方真能學到截拳道?

因為屋子很小,只有五六十平方米,地板上擺著一些墊子,屋子的中間掛了一個大大的武字,學生沒幾個,加上我和餘澈,一共才五人,裡面一個穿著長袍的人正在指證他們的動作,我估計那人就是餘澈說的李師傅。

李師傅這人從外表上判斷,差不多三十多歲,還留了兩撇小鬍子,雖然穿著長袍,但依舊可以看出他的身體線條特別好,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那種。

餘澈把我帶到李師傅面前,朝著李師傅恭敬道:“師傅,這人我昨天很你提過,陳歌,他也想跟你學武。”

李師傅轉身看了我一眼後道:“陳歌是吧?”

我點了點頭,雖然心裡對這人沒多大好感,但還是跟著餘澈叫了聲師傅好。

他擺了擺手道:“先不忙著叫師傅,我還沒打算收呢。”

我一聽他這話就有點不樂意了,裝啥逼啊,就算你想收,我還不一定想跟你學呢,這武館怎麼破,本事估計也到不了那裡去。

李師傅見我不說話,又問了一句道:“你學武是為了打架出去混還是為了強身健體。”

來的時候餘澈就交代了我,說這李師傅最討厭混子了,所以千萬不能跟他說學武是為了打架出去混,不然他肯定不收,我就說我是為了強身健體。

李師傅就笑了,看著我道:“我在香港的時候,那些來找我學武的,後來都基本成為了古惑仔或是加入了幫派了,小兄弟,你別騙我了,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老實學生,學武估計也是為了打架對吧?”

我沒否認,李師傅就朝我擺了擺手道:“走吧,你這人,我不收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