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走後,球球就在歡呼,說雲飛哥好帥之類的,阿樹摟著雲小曼也跟燕雲飛道謝,我走過去,說了聲謝謝。

燕雲飛就苦笑道:“你小子還真是如燕子所說一樣,到哪都有事呢。”

我有點尷尬的笑了笑,畢竟第一天上班我就給人家惹事,這心裡的確過意不去,我跟燕雲飛道:“雲飛哥,對不起,我是沒臉再待在這裡了,損壞的東西我會賠的……”

我話還沒說完,阿樹就打斷道:“雲飛哥,這事是因小曼起的,不能怪陳歌,東西我來賠,至於走的人也應該是我才對。”

阿樹這人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挺仗義的,他跟燕雲飛說完後,就走到我面前道:“陳歌,今天這事,還有以前的事,我都欠你一句謝謝,你也不用愧疚,今晚的事你沒錯,你以後就好好在這做就行了。”

阿樹指的以前的事,應該就是當時在學校的時候,黑狗天天打他,我那時還跟他求情的事吧,沒想到過了怎麼久他還記得呢。

我跟他說真不用,這事我先動手的,不該你來背鍋,阿樹不讓,非要背鍋,雲小曼也開口道:“今晚這事確實是因為我的,陳歌,我以前害過你,你總不能讓我害你兩次吧?”

這下整的,連球球都在湊熱鬧,搶著背鍋,我們幾人都跟燕雲飛說開除自己,燕雲飛就有點鬱悶道:“不是,我沒虧待你們吧,幹嘛一個個搶著辭職啊,我這地方就讓你們怎麼不爽?”

我們幾個連忙解釋說不是,燕雲飛就樂了說道:“從你們進來我這酒吧一天我就跟你們說過吧,你們是我酒吧的人,我的人就不允許被欺負,都不準辭職,這他媽算是事麼?”

他一樂,我們就知道今晚誰都不會被開除,全都樂了,燕雲飛把黑袋子舉高道:“今晚有人埋單,咱們店門也關了,就喝個痛快!也算是歡迎小哥,慶祝我們的組織又壯大了,你們說好不?”

他的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,球球就去拿酒,還讓廚房準備小吃,接著廚房的員工也出來了,一共兩人,一個叫鍾藝,另外一個叫時偉,他們做好了小吃,也跟我們喝起酒來了。

可能是因為酒精的作用,大家很快就熟悉了起來,話也越來越多了,各種吹牛逼和開玩笑,我被他們圍在中間,感覺特別的溫暖,我很喜歡這種歡聲笑語的感覺,因為讓我感到非常的安心。

大概喝到一點多的時候,可能太晚,阿樹就跟我們打了聲招呼,帶著雲小曼先走了,球球直接趴在桌子上,估計他今晚就要在酒吧睡了,我也有點暈暈的,不過還能喝,燕雲飛走過來,讓我出去陪他吹吹風,我兩就一人拿起一瓶酒往外面走了,時偉和鍾藝兩人在那搖塞子,見我們要出去,還衝我們說道:“吹完風就進來接著喝!”

我和燕雲飛都說行,到了酒吧外後,我和燕雲飛就一起蹲在酒吧的臺階上,兩人一起看著大街,抽著煙,手裡各拿一瓶酒碰著喝,愉快的很。

喝到一半後,燕雲飛將酒瓶放下,從錢包裡拿出幾張百元大鈔,往我手裡塞了塞,我今晚剛給人家惹事,那有臉拿人錢啊,就沒敢要,燕雲飛非要我拿著,說不拿就不當他是哥,我無奈,只能收下,還說等有錢一定還。

燕文飛就笑道:“還個毛啊,你拿著就行了,你是燕子的兄弟,也就是我兄弟,不用客氣啦。”

我笑了笑,道了聲謝,燕雲飛就問道:“小哥,你覺得自己今晚做錯了沒?”

我一愣,搞不懂燕雲飛為什麼這樣問,先是點頭,後是搖頭,燕雲飛就說道:“如果你不是我堂弟的兄弟,也不是剛好在我酒吧鬧事的話,今晚黑狗他們打你就是你的錯,但是你是我堂弟的兄弟,又剛好在我酒吧鬧事,所以今晚就是黑狗他們的錯,你懂我意思吧?”

我有點聽不懂,燕雲飛又接著解釋道:“這個世界,永遠都有兩面性,有時候對錯是很模糊的,或者根本就沒有什麼對錯,你強你做什麼都對,你弱你做什麼都不對,我混了怎麼久,才領悟到這一句話的真諦,那就是拳頭大的才是硬道理,你拳頭夠大,勢力夠強,後臺夠牛逼,就算是錯的你也能變成對,我這樣說,你懂了吧?”

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燕雲飛又打了個比喻道:“就想今晚這件事一樣,明面上是我在幫你,而事實上搞不好以後你會幫我,也不怕跟你說實話,我幫你也是有目的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