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正義凜然道:“小小同志,你這就不對了,年紀輕輕的怎麼可以對男生一棍子打死呢,要知道這世上也存在像我這樣的純情小處男了。”

這下把陳小小樂的夠嗆,讓我別貧,吃完麵後出來後,陳小小突然皺著眉側著耳朵說:“小哥,我咋聽見有人叫你名?”

我這一聽,好像還真有人叫我,是個女的,聽聲音覺得挺熟悉的,再仔細一聽,這不是雲小曼的聲音嗎?

我就朝著聲音望去,雲小曼果然站在不遠處看著我呢,就她一個人,還衝我招招手,說:“陳歌你過來下,我問你點事!”

陳小小有點訝異,問道:“雲小曼找你幹嘛?”

我搖了搖頭,表示我也不知道,然後就讓小小在原地等我,我過去一下,走到雲小曼跟前,問她找我幹啥啊。

可能是麵館門口來來往往的學生比較多,她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,便朝著不遠處的巷子的方向指了指,說:“這人太多,不方便說,你跟我過去一下唄。”

我有點不想去,主要是我對這女的沒啥好感,就說有啥事你小聲說就行,沒人能聽見,她還不依,一個勁的撒嬌道:“你就跟我來一下嘛,這可是學校盤,我這人大家又認識,我怕在這裡別人會傳閒話,到時候黑狗知道就不好了。”

這丫的還知道怕,上次在學校就敢跟阿樹偷情,怎麼就不知道怕了,先前就說過,這雲小曼說話是正宗的臺灣腔,這種腔調撒嬌,是個男的都受不了,這下把我整的挺無奈的,只好隨她意,跟這她往巷子走去。

進到巷子後,雲小曼就背靠著牆壁,從書包裡拿出一把煙發了一根給我,我接了過來,這妞還順便給我點上,點菸的時候靠的挺近,我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,因為低著頭,都看到她胸罩了,把我整的都有點反應了,這娘們果然夠騷的啊。

幫我點完煙後,她也有模有樣的點了根菸抽了起來,嫵媚的撥出一口後才問道:“你沒把我和阿樹的事告訴黑狗吧?”

我說沒有,她有點不通道:“你跟我說實話,有沒有說。”

我說我真沒有,你愛信不信,再說了,我要是說了,還輪到你問,黑狗不早就找你麻煩了?

她一聽也覺得有道理,還跟我說,最近黑狗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,老是找阿樹麻煩,沒事就找理由揍他一頓,她還以為黑狗知道她和阿樹偷情的事呢,這才來問我。

我尋思上次阿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護著雲小曼,這黑狗估計是看出點貓膩了,況且人家雲小曼是黑狗的妞,黑狗都沒說話呢,這阿樹就搶著說話,這不是落黑狗的臉嗎?

不過這都是人家的事,關我屁事,我就問雲小曼還沒有事,沒事我就走了,小小還等著我呢,雲小曼就上去拉我,讓我幫阿樹的忙,跟黑狗說說,別再找阿樹的麻煩。

我朝著她胸口撇了一眼,心想這女人還真是胸大無腦啊,我憑什麼幫她跟阿樹?

我剛想說這忙我幫不了,結果雲小曼就推著我到牆壁,我當時有點懵了,還沒反應過來,耳朵就直接傳來“啵”的一聲,右臉上被啥軟軟的東西碰了一下,而且還挺香的,用手一摸才才瞬間明白,這他媽的,雲小曼居然親了我一口!

這可是老子的初親啊,當時就感覺全身都快酥掉了,臉像是火燒一樣,站在那愣了半天,都沒給反應過來,這丫怎麼突然親我了?

可能見我愣著了,雲小曼就在旁邊笑著,同時說道:“這下你這忙不幫也得幫,你要是不幫,我就告訴黑狗說我親過你,我想以他的脾氣肯定會找你麻煩的!”

說完這話,雲小曼就轉身走了,我依然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事,她居然親了我,我的臉上居然還留有云小曼的唾液!

好在雲小曼不算醜,我也不吃虧,只是這下阿樹的忙就不得不幫了,不然雲小曼告訴黑狗這件事,就算黑狗再給太子面子,也要跟我鬧。

不過激動沒多久,轉身要走的時候就發現壞事了,因為陳小小在巷子外看著我,滿臉的訝異,其中還有一絲厭惡。

我就知道,這下鐵定被誤會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