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點想哭,從小到大,不知道多少次了,我惹事的時候,我姐從不怪我,她只有這一句話,只要她在,沒人可以欺負我。

片刻之後,周蓮就打完電話了,她說道:“小哥,等會我讓一朋友來接你們,咱們去金龍大酒店那邊,老張說了,大家出來吃頓飯,順便把這件事解決。”

我說了聲好,我姐就說待會帶她一個,她不能讓我受委屈。

周蓮說:“行,對了,玲兒,要不你給小哥配個手機吧,以後有事也能早點通知我們。”

我有點反感這句話,我一個大男人的,有事還得叫她們兩個娘們幫忙,說出去都覺得丟人。

反正我心裡下定了注意,這件事過後,我必須讓自己強大,不可以在有什麼事就讓我姐和周蓮幫忙了,我知道她們不會有怨言,但我心裡過不去,畢竟我是個男人。

待在家的時候我就在想,沒想到林曉他哥居然怎麼牛逼,就盤算著晚上該怎麼做,沒過多久,周蓮就讓我和我姐下樓,說那朋友來了。

下了樓,就看到一輛輛雙菱吉普停止我家門口,車上一個帶著墨鏡,黑黑壯壯的男人在上面朝我們招手,上車後,周蓮和陳玲坐在車後座,副駕駛還有一個看起來沒啥精神頂著兩黑眼眶的男生,一共五個人。

周蓮就跟我介紹,說開車的是黑子,坐副駕駛的叫胡頭,然後就介紹我,說我是他弟,以後多照顧點,我也聰明的朝他們叫聲哥,那胡頭就樂了,還問周蓮什麼時候找了個小情人。

周蓮就罵了他幾句,那人也和他鬥嘴,黑子一邊開車一邊說道:“周蓮,你這弟可以啊,連林楓都敢惹,以後肯定是個人物。”

說完還笑了幾聲,我知道黑子說的是反話,可能他覺得我仗著周蓮四處惹麻煩這一點他看不過去吧。

天知道,我從來沒想惹人,都是別人惹我。

胡頭這時候就說話了,他打著哈欠道:“那是,蓮兒的弟,以後肯定是個人物!”

胡頭倒是沒說反話,從剛剛見面的時候我就發現,這胡頭總給人一種不靠譜的感覺,像是少個筋,估計他連黑子說的是反話也沒聽出來,還真當黑子在誇我吧。

黑子呵呵道:“我說胡頭,我看你是不認識林楓吧?”

胡頭饒了饒頭說道:“我為什麼要認識他?這河內我就認識蓮兒一家人,要不是你死乞白賴非要跟我們混在一起,我連你也不認識。”

說完,胡頭轉過身看我道:“當然,現在也認識小哥和他姐了。”

我是不知道胡頭說的話是真是假,不過他看周蓮的眼神明顯就是愛慕,我尋思她可能喜歡周蓮,所以才故意在周蓮面前這樣說的。

周蓮這時就說:“你們兩個別廢話了,黑子你要是不願意去見林楓就在這給我下車,不就是被人打過一次嘛,瞧你這出息樣。”

啥?我頓時來了興趣,問道:“黑子哥被林楓打過?我看你全身都是肌肉,估計是林楓那邊人多欺負人少吧?”

哪知道黑子搖了搖頭,指著他的頭說道:“小弟弟,你看,我這臉上是不是有個刀疤?”

我看了一眼,確實有,不過很淺,不仔細看看不出來,黑子就說:“這是跟林楓單挑時留下的,想當年……”

黑子的話還沒說完,胡頭就打斷道:“行了,在小朋友面前吹牛逼有意義嗎?你要是真牛,待會就當我們面把林楓揍一頓,你要是敢怎麼做,以後我叫你哥。”

黑子就虛了,說誰和林楓單挑誰就是腦子壞了,這種白痴事他幹了一次,還想讓他幹第二次,沒門!

反正從黑子的語氣可以聽出,這林楓不僅恨,單挑能力還很強,想到這,我就又有點擔心了,人家怎麼牛逼,會放過我嗎?

可能是看出我有點害怕了,我姐就握著我的手,沒說話,只是握著,但這樣就夠了。

後來黑子又說了幾次想當年,不過這三個字剛說出口都被胡頭和周蓮給打斷的,看的出他們三人感情很好,知道黑子一提想當年,就要吹牛逼。

車子在市內的金龍大酒店停下,我們一行人下了車,周蓮就讓黑子先去定個包廂,然後她拿起手機,估計是打給那個莉莉的張老闆。

剛打完電話沒多久,一輛賓士轎車就停在我們面前,從車後座下來一箇中年男子,他看起來挺憨厚的,下車的時候就一直帶著笑容跟我們打招呼。

開車的是暴龍,他也下車了,臉上帶著不屑,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。

最後是林楓,我尋思著能單挑挑贏黑子那樣壯漢的怎麼著也是五大三粗的漢子吧,可這林楓的外表卻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

他長得白白淨淨的,留著很長的頭髮,前面劉海用夾子夾起來,很高,大概有一米八左右,但是卻非常的瘦,穿著個短袖體恤和破洞牛仔褲,五官和林曉長得有點像,是那種典型的韓國帥哥。

我總認為這樣的人有點娘,但不知道為什麼,林楓給人的感覺卻不是這樣,就算隔的挺遠,我都能看到他的眼睛的精光,就像狼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