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東這人說話很聰明,他說的是咱兩成為老大,而不是咱,別看這之間差一個字,其中的意義可不同。

我沒咋說話,東東就又勸道:“小哥,袁成傑的仇你還報不報?”

我一想起小袁那副噁心的嘴臉,就點了點頭,他就又說:“那成,他現在已經成了二班的老大了,如果咱們不成為這個班的老大,怎麼報仇?”

我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,心一橫,就問:“那該怎麼做?”

東東這下來勁了,指著正在調戲徐薇兒的寸頭男小聲道:“我昨天觀察了一天,這個班的混子學生沒多少,主要就是那個寸頭的,一看就是刺頭,咱們先把他拔了。”

我就問咋搞你直說,東東神秘的朝我笑了一下後,才說道:“現在時候未到,等過一段時間再說。”

他這樣說,我也沒再說啥了,我看這傢伙心有成竹的,應該有什麼辦法吧,可是我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三天。

這三天,東東每天就和我吹牛逼,下課就跑去廁所抽菸,反正啥正事不幹,在廁所我還遇到過小袁和田雞幾次,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上來幹我,不過好在看到我身旁的東東後,也就只是瞪我。

這幾天我也發現了,東東這個人人際交往實在太牛逼了,沒幾天就和初一的各個混子都混熟了,他們見面都會和東東打招呼,我想,小袁和田雞也是因為他,才沒敢對我動手。

自從我被打那件事傳出去後,林曉就沒理過我,毛兵來我們班好幾次找林曉,兩人倒是聊的挺好的,有說有笑,就是毛兵看我的眼神趾高氣昂的,有一次我沒忍住,想要上去幹他,結果東東拉住我,還是那句話,時候未到,先忍著點。

我實在想不通有什麼好忍的,直到第四天,我終於忍不住的問道:“喂,東東,各班的老大都差不多選出來了,而且班裡也有好幾個人跟寸頭男,再不搞咱們就沒機會了。”

東東看起來倒是很悠閒,還笑道:“你著急啥,再過幾天。”

我就覺得東東有點不靠譜了,這天下課之後他叫我抽菸我都沒去,一個人在座位尋思著該咋辦,東東是靠不住了,我只能自己想辦法,可是想了半天,卻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
正好這個時候,寸頭男就領著好幾人朝我走來,我就站起來問他什麼事?

寸頭男笑道:“陳歌,我現在是我們班的老大,這些人都是跟我的,以後有事可以找我,袁成傑如果還敢欺負你,我也會幫忙。”

我尋思這傢伙會有怎麼好心嗎?果然他又接著道:“不過嘛,你看我手底下有怎麼多兄弟要養著,保護你也不是白保護的是不是?”

我就明白了,敢情這傢伙是要跟我要保護費啊,我也不跟他廢話,就說了兩字沒錢。

寸頭男的臉色就有點不好看了,他使了個眼色,他旁邊一個狗腿子就踢了我座位一下,喊道:“別給臉不要臉,你這第一天就被打的慫貨,在我們峰哥面前拽什麼!”

我就推了那個狗腿子一把道:“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!”

這一推,寸頭男他們就想上來幹我,這時東東就回來了,他見我座位上怎麼多人,就急忙跑過來,擋在我們中間,問道:“陳歌,咋回事?”

我就跟東東說這幾個人想勒索我,東東回過頭,換了一副臉色道:“峰哥,你看小哥是我朋友,能不能給我面子?”

寸頭男說道:“既然東東你出面了,我也賣你一個面子,你讓陳歌給錢,這事就算完,不然我一天揍他一頓!”

寸頭男這話說的挺絕,壓根不給東東面子,東東倒是不以為然,只是回過頭朝我說道:“小哥,你那有沒有錢……”

我一下氣昏了,這東東也太弱吧,就推了他一把,我也沒多用力,這傢伙居然直接哎呀一聲撞到了寸頭男身上,而且還踩他腳,這時候寸頭男也火了,推開了東東,罵了句操你媽就想上來幹我。

但這時,東東就又跑上來,攔住了寸頭男,轉過頭跟我笑嘻嘻的說了句,時候到了,我還沒反應過來,寸頭男他們一群人也沒反應過來。

然後我就看到東東直接伸出手按住了寸頭男的腦袋罵道:“你他媽敢推我!”

之後便將他的頭狠狠的砸在我的課桌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