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通道,秦克殤進入了這可能是最後一片戰場的地方。

老實說,這個時候,秦克殤心裡也是很緊張。畢竟無論怎麼說?蛛母,那都是要比自己強無數倍的惡魔領主。

那怕對方現在正處於復活的關健時刻,但是秦克殤也並不能確定自己就能夠殺了對方。

【真是一個能幹的人類小夥子,我那幾個不聽話的孩子,現在已經都被你解決掉了。】

秦克殤剛剛走出洞穴,就看到那個原本應該是木訥、無情的投影。在這個時候變得充滿了魅惑和一種異樣的活力。

顯然,對方此時的注意力已經重新聚集到了這個地方。當然,可能性更大的是之前只不過是以另外一種視角觀察著這個地方。

這個,巢穴的視角。對於這些惡魔來說,並沒有什麼困難的。

【真的嗎?難道不是因為你那些無用的武器?在已經被我清理乾淨的原因?】

秦克殤根本沒必要繼續進行什麼試探,因為自己的一切行動幾乎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下。做那種事情,只能是徒添笑柄而已。

不能夠小看任何人,更何況這個傢伙可是一個惡魔。

自己能夠從這些事情裡想到的東西,為什麼別人不能想到。

不能把別人當作一個傻瓜,更何況,這個可是製造出那些東西的惡魔啊!

把對方想得太簡單,除了證明自己是一個傻瓜之外,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作用。

【呵呵,既然你已經這麼直白了。那麼?作為你幫我清理那些用垃圾的感謝。這個東西就送給你了,你應該很需要這件東西吧。】

秦克殤面前地下的地板,突然之淚裂開一道縫隙。從那個縫隙之中升起了渾圓的一個石臺。

石臺上面擺放,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圈雪白的蛛絲。蛛絲上散發的那種晶瑩的光輝,顯示著這些蛛絲的不凡。

【為什麼?很多情況我都想象讓,可是唯有這種情況可不想到啊!你難道不會害怕?我出去到處說嗎?】

秦克殤在這個時似,非常直白的將自己的心裡活說出了去。並不是他傻,而是,這種情況下,蛛母突然做出了這麼一個姿態,無論怎樣想,都會覺得非常詭異吧。

【沒什麼,只不過你作為戰爭的眷屬,我總要給戰爭一點面子的。】

一個看似很合理的回答,但是,秦克殤不可相信這種理由。實在是,太扯了。

【你是說?你要給殺了你一次的人,一個面子。抱歉,這個理由我可不太相信。還是說,你準備在我取東西的時候突然然後這些東西失去笑容,然後把我摔死?】

秦克殤死死的盯著蛛母,看著他聽到這句話之後的反應。只要他有一點點情緒的波動,秦克殤都能從憤怒之火的輕微改變中看出來。

【不不不,戰爭殺掉我只是一個必要的過程而以,都是為了恢復這個世界的平衡,還有讓人類能夠重新繁衍起來。】

從一個惡魔的口中,聽到了這句話。讓秦克殤覺得,究竟是自己傻了?還是眼前的那個傢伙瘋了。竟然說出了這種話?騙鬼鬼都不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