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神並沒有在意那隻護腕,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秦克殤後,徑直走向了烏戈利姆的藏身之所。

拖著將死之身,秦克殤挪到了護腕前,希望?也可能是最為深沉的絕望。

“就這樣吧。”

滿是血汙的手緩緩伸了進去,至於後果怎樣?秦克殤已經不在乎了。

無論是怎樣,都想要繼續活下去!他只明白自己不甘心就這樣死去,就這樣倒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!活著!活下去!

預想中的灼熱沒有到來,反而是那拔皮,抽筋,碎骨的痛苦。

並不是形容,而是實實在在的拔皮,抽筋,碎骨。同樣,那1000靈魂的所在也明白了,就在這手甲的異次元之中。

感知中,三色的靈魂猶如星點一般等待著自己的提取。

悲哀,越發的不甘,兩者引起憤怒的火焰瘋狂的灼燒著他的內心。

好像玩偶一樣,被人捏在手中任意擺佈,那怕明白這是必然的,那怕心中早已有了預感,但將一切明白的擺在那裡時,憤怒還是不可扼止的吞噬了他的內心。

那怕再怒,卻也只能順著那人手的心意走下去。心念一動,一顆顆靈魂沒入體內,修補著之久具瀕臨死亡的身軀。

化悲憤為食量,在毫無辦法的此刻,也只右一吃,才能有種報復的感覺了。

而這便是暴食,至此,傲慢、貪婪、懶惰、憤怒、暴食,除卻嫉妒、色慾外,已有五宗上帝所言之罪在秦克殤身上體現。

一千顆靈魂被吞入腹中後,身體早已恢復。擦去眼中的鮮血流出的鮮血,一雙擁有著漆黑曈孔,血色眼白的眼睛倒映在手甲之上。

“死亡並不可怕,可怕的是沒有面對一切的勇氣和決心。受人擺佈?這世界終究是強者為尊。總有一天!我要掙斷身上的枷鎖與鐵鏈,讓你體會到血的教訓。”

平靜且毫無起伏的話語中蘊含著無以倫比的訣心,並沒有在心中,而是直接選擇對著手甲說出了自己所想。

自欺欺人?或許吧?但?又有什麼用呢?只過為自己斬斷後路,堅定自己的意志。

戰神不屑一顧的東西又怎麼可能成為什麼枷鎖和鐵鏈呢?

僅僅告訴自己要做些什麼的文字又與這一切有什麼關係呢?是自己的性格、選擇造成了如今的場面。

黑手?那樣的話?黑手可是無其數啊!

但?要承認嗎?承認自己當時沒有成為強者的訣心,承認自己只是一個只會幻想的宅男?

“不要,我絕不承認這些事,過去的恥辱唯有更強者的鮮血可以洗刷。”

毫無理由的自尊心讓秦克殤拒絕承認一切,而心中的膽怯只有鮮血才能洗去。

循著氣息,秦克殤朝著“碩果僅存”的惡魔走去。看著右臂的手甲,以及那充滿異樣感覺的肢體。

人類?恐怕自己再也無法自稱為人了,越想,心中的火焰就越發的熾烈。

“呵呵呵。”

在壓抑著怒氣的笑聲,秦克殤的雙眼好似滴血,右手手甲那綠色的火焰漸漸化為赤紅,越行越遠走入了破爛的高樓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