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
“怎麼,人家都差點要殺掉你兒子了,你還不敢說?”

“不,……我是真不知道這後面的主謀,我不參與這些鬥爭的。”

蕭遠山比較佛系,佛系當官,佛系升職,能升就升,不能升就算。

夏婠婠就看向了夏初妍,夏初妍衝她點了點頭。

意思是,他說的是實話。

拷問人這種事,夏初妍是很擅長的,她能輕易的從對方的身體特徵,脈搏,心跳,呼吸,身上的汗液,等等方面,分辨出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。

“好,就算你不知道實驗室的幕後主使,那麼,那軍區的所屬勢力是哪一方,你可別說不知道。”

“……”

蕭遠山知道,問出軍區的勢力黨派,其實就等於實驗室的幕後主謀。

如果霍永林蠢到,連有人在他們軍區辦活體實驗都不知道的話,他怎麼可能當上這個將軍。

蕭遠山的呼吸粗重了起來,說道,“霍永林的上級,是三軍總司,王衡。”

“我是問,他們所屬的勢力黨派。”

“……”

蕭遠山一猶豫,稍稍閉起了眼睛,再睜開時,已經帶著幾分決絕,還是如實回答,“是當朝太子,凌楓宇!”

“是他!”

夏婠婠一下皺起了眉頭。

這話也讓憶莎一下睜開了眼睛。

憶莎跟夏婠婠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視線中,看出了幾分不好的預感。

這其實就是說,夏新想對付的X組織的,幕後主使者,8成就是這太子了。

這並不是什麼好訊息。

兩人都希望,最好的結局,是讓聯合國去跟對方掰手腕。

夏新還是別摻和了。

夏婠婠就雙手環胸,靜靜坐著,低著視線看著地面,深思著問題。

半天沒有說話。

好半晌,她才重新抬起視線看向蕭遠山道,“兩件事!”

“第一,從你進來開始,我就問過你了,哪怕死也無所謂,所以,你已經死了,將來,你必須為我做一件事!哪怕,是讓你去死!”

“我答應!”

蕭遠山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了,他有這個心理準備。

蕭亭是他的命根子,是他蕭家的希望,他不能讓蕭亭出事。

夏婠婠就繼續道,“第二。”

然後,他把一盒藥遞給了蕭遠山。

“雖然外表看起來是普通的心臟病藥,不過具體是幹嘛的,你應該知道,如果將來,你落到那太子手上,還是誰手上,你知道該怎麼辦吧,醜話先說在前頭,你只要做出任何不利於我們的事,別說他們,我們也不會讓你家人好過的。”

“……我,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