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,這我知道啊,我們剛剛不是討論過了嗎……”

憶莎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,“重點是你有沒有在聽,我知道你現在很厲害,但你也千萬別想去救人,我知道,那些人一定看起來特別的可憐,殘疾啊,老弱婦孺啊什麼的,看到有人過去,肯定是死死抓住這根救命稻草,拼命求救的,他們以為這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機會。”

這種事,憶莎見過太多了。

她就這麼盯著夏新,認真說道,“我知道你的性格,你不看到還好,看到那麼多人,那麼可憐,現在又有那麼點實力,肯定覺得自己能救人,最後,別把自己都搭進去了。”

憶莎相信夏新的實力,也相信夏新要走,應該沒人能留他。

但他就怕夏新同情心作祟,沒辦法丟下那些人不管,還想去救人,到時候恐怕會出大事。

憶莎說著,長嘆口氣道,“其實,你可能不知道一個實驗室基地的潛規則,如果是要拿去做藥物研究的活體,一般被送進實驗室之後,首先就要進行善後處理的,就是預防他們逃跑,防止他們出去洩露情報,一般都會透過注射,或者進食藥物的方式控制住他們,一旦斷掉就會死亡,以保證實驗室的安全。”

“……”

憶莎帶著幾分不忍的搖搖頭道,“所以,從被送進去當小白鼠研究的第一天起,那些人就註定要死了,你救出來也沒用,他們還是會死。”

“……”

夏新有那麼瞬間,呼吸都停滯了。

他也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感情。

可能是憤怒,可能是不甘,也可能是不忍,或者其他的什麼。

只覺得,這種研究,還真是慘無人道。

“所以,如果不小心遇到那些實驗的小白鼠,還是,儘量無視的好。”

“嗯,放心吧,我都經歷這麼多事了,還會不懂嗎。”

“在某些方面,我是真沒辦法對你放心,就怕你做傻事,你要明白,很多時候,要成大事,就是要做出一點取捨,與犧牲的。”
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
夏新說著,輕輕抱上了憶莎柔軟的嬌軀,在她小瞧的耳畔柔聲道,“知道了知道了,莎莎老師,上完課了嗎,上完咱可以回去睡覺了吧。”

憶莎畢竟比夏新年長几歲,很多時候都充當了一個姐姐,甚至一個人生導師的形象,會不自覺的就教育起夏新一些事來,總擔心著夏新犯蠢,害了他自己。

憶莎就故意板起小臉道,“還沒呢,給我站直了好好聽課。”

夏新毫不在意的抱著憶莎,嬉皮笑臉道,“明天再教吧,其實你想多了,即使武功再厲害的人,自己可以來去自如,但哪怕他多帶一個人,都會被拖死,習武之人最忌諱這個,我又不傻。”

“你知道就好,我就怕你犯傻。”

憶莎就怕夏新太溫柔,做傻事,她只希望夏新在家犯傻就好,在外邊就算了。

“好了,好了……去睡覺吧。”

夏新就這麼抱著憶莎,連拉帶推的,一步步朝門後的樓梯走去。

只是,走出幾步,又在憶莎耳邊小聲道,“說起來,你還對這家裡人不放心啊。”

“嗯?”

“因為據我觀察,你以前在家,全身心放鬆下來,毫無戒備的時候,總是會犯迷糊。”

比如,喝水忘了張嘴,走路常年撞門上什麼的。

憶莎以前在家裡是很容易犯迷糊的。

那倒不是刻意的,是在身心放鬆,完全不去思考事情,大腦幾乎不動的懶散狀態。

很容易就犯迷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