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鍋頭一副驚恐的臉,拿手指著夏新的樣子,把旁人都嚇到了。

“老鍋頭,你說什麼呢。”

“什麼沒命了?”

“你瞎說什麼呢?”

“不會是老糊塗了吧。”

幾人連忙扶起了老鍋頭。

那老鍋頭看看夏新,又看看六爻,然後再次掐指算了下。

隨即又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。

“咦,怪了,怎麼又算出你大奸大惡相了。”

這讓周圍幾人都笑了。

“看來不行了,老鍋頭也老了啊。”

“算不出來了吧。”

“讓你算姻緣,你在算什麼呢?”

“你們這就不懂了,老鍋頭這是捨不得胖妞跟別人走啊,他以前多疼胖妞啊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一句話惹得眾人哈哈大笑……

那老鍋頭則是一臉懵逼,他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。

怎麼每次算都是截然不同的命運?

真是怪了!

……

……

而在此時的四合院裡。

冷華娟已經帶著憶莎回到了臥室。

正拉著憶莎,說著些閨房話呢。

“你老實跟外婆說,是不是有什麼事,沒跟外婆講?”

“真的沒有,外婆,我能有什麼事啊。”

兩人並排坐在了床沿,冷華娟拉著憶莎的小手,一臉擔心道,“唉,外婆最擔心的就是你啊。”

憶莎笑了笑道,“外婆,我好的很,有什麼好擔心的。”

“他們都說,女孩子學歷不能太高,太高了容易壓著丈夫,讓家庭不和睦,你這又是大學畢業又是出國留學的,學那麼高,對家庭不好。”

憶莎無語了,“外婆,現在新時代了,你那都老思想了。”

“怎麼老思想了,”冷華娟就板起臉教訓道,“外婆是過來人,見過的人比你走過的路都多,哪個男人受得了家裡女人比他強啊。”

“算了吧,外婆,家裡比他強的女人多了去了,他就是爛蝦命,得過且過。”

憶莎很想說,那外邊還有不列顛女王,隱世四大家主,家裡還有全才,各方全能的女人。

除了武功,哪個不比他強。

“家裡多了去了?什麼意思?”

“哦哦,您是說家裡面啊。”

“對啊,你又那麼爭強好勝,小時候就總要考第一,什麼都要做到最好,誰管得住你啊。”

“外婆,您就別提陳年舊事了,那都過去的事了。”

憶莎現在豈止不爭強好勝,簡直恨不得每天都不想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