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驚訝的發現,公正處理的確實是跟憶莎說的一樣。

要說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在於,這裡最多隻能罰100,比200更少。

夏新他們是無責的。

當然,這指的是公正評判的情況……

“……”

其實吧,冷瀚文也就一開始在氣頭上,火氣很大,現在這麼一會,冷靜下來了,覺得,賠不賠的真無所謂,就算拿去修下花個幾十萬,也還不夠他一晚上喝花酒的錢,更何況有車保。

但,輸錢是小事,丟面子是大事。

他看看一副自信望著他的夏新,又看看微笑著,等著看好戲的憶莎,然後旁邊還有自己的女人,臉色頓時就變了。

他怎麼可能說是我錯了,就這麼算了?

冷瀚文報了下地址,說了句,“行,你派人過來,處理下吧。”

說著,掛掉電話,一副高傲的表情望向夏新道,“你等著!咱們公了!”

讓交警來判誰的責任。

現在已經不是錢的問題,而是面子問題,兩人都是豪車,美女,冷瀚文不能就這麼認錯,他丟不起人。

夏新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,以前他做紈絝子弟的時候,也沒少坑人。

他看向了旁邊的憶莎,小聲問道,“你沒記錯吧。”

“當然,基本的交通法,我背都能背出來。”

憶莎說著這,輕輕出了口氣,遞給夏新一個別有深意的視線。

意思是說,對方有關係。

想想也對,能開這種車,打電話進交通局,這麼信誓旦旦的表示讓夏新等人公了的,必然是有點背景,等著看夏新出糗的。

夏新忍不住皺了皺眉頭,“感覺事情變麻煩了啊。”

以前他是夏家三少爺的時候,可以跟對方慢慢玩。

現在他脫離夏家,就一“平民”了,找關係還真找不過對方。

問題是,現在就是一個靠關係的社會。

夏新都能想到,等會來的人,必然判自己全責了。

憶莎感慨著,“後悔了吧,這就是權力的好處。”

“我後悔什麼?”

夏新瞄了眼冷瀚文跟蘇暖暖,故意大聲說道,“說起來,莎莎,咱們的行車記錄儀,我記得是360度全攝的吧,你說,剛剛有沒有拍到後邊車裡的情景?”

憶莎心道,有個屁的行車記錄儀。

嘴上卻是笑嘻嘻說道,“不知道啊,等會交通局的人過來,大家一起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
“也對呢,說不定拍到什麼有趣的畫面也不一定。”

兩人儼然在演夫妻檔雙簧。

但,那蘇暖暖的臉色一下就變了。

要是被拍到,自己跟冷瀚文在車裡那些不堪入目的情景,那她的形象就全毀了。

以後星途也毀了。

甚至人生都完了。

那蘇暖暖臉色蒼白的拉了拉冷瀚文的衣角,小聲道,“算了吧,咱們把行車記錄儀要來,就算了吧。”

事實上,那冷瀚文此時也是這種想法,這要讓家族裡人看到了,他的面子上也過不去。

冷家,還是有點保守的。

他不喜歡受人威脅,但又擔心真的被拍到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