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覺得,越是厲害,有身份的人,越是後到。

就像大牌總是壓軸登場,先登場會顯得自己很沒面子。

夏新一到就感受到了冷瀚文的視線,兩人隔著上百米對了個視線。

然後,夏新就來到場中站著等人。

沒一會兒,冷瀚文也帶著一堆人來了。

包括他的幾個公子哥朋友,還有一堆士兵,以及,他請的高手。

那人看向夏新問道,“這就是你說的要教訓的人?”

冷瀚文就發狠的說道,“就是他,他是個高手,給我狠狠的教訓他。”

這是個一臉俊俏的年輕人,身形比冷瀚文稍微矮一點,眼神有若利劍,眉宇間透出一股濃烈的煞氣。

不管是說話,還是行走間,身上都透出一股不得了的殺氣。

甚至,有知道的人,還在那議論紛紛著。

“那不是冷博逸嗎?”

“上次比武的第一名吧,冷家第一年輕高手啊。”

“不得了啊。”

“是他來比武嗎?

“那對面那人是誰?”

“不認識!”

“沒見過。”

“……”

冷家不像白家,夏家那種,特別崇尚武力,他們是軍權世家,但身為隱世家族,習武是基本要求。

在隱世的任何地方,都是需要比武。

甚至大部分地方還有以武會友的規矩的。

這是自古流傳下來的傳統。

那冷博逸就這麼抱著雙手,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來到夏新身前5米處,淡淡的看向了他。

他跟冷瀚文是好朋友,是來給好朋友撐場子的。

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下夏新,發現完全看不出什麼。

就有些疑惑的看向冷瀚文道,“真的是他嗎,我怎麼完全不覺得他有多厲害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夏新也懶得多說。

到了他這種程度,已經不像冷博逸那樣氣勢外放,狂妄又張揚了。

夏新看向冷瀚文道,“咱們也別麻煩了,這是最後一場,不管輸贏,都到此為止,可以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