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嘛,來嘛,客氣什麼。”

“不用,真不用。”

“真的不來吃嗎?”

“……”

就類似這樣的,哪怕別人說不要,也要象徵性的這麼多問一句,以示禮貌,不然你說“來我家吃飯吧,”人家說,“不用,我自己回家吃”,你直接接上一句,“那行,你自己回家吃吧,我就先走了”,那這朋友是不用做了,任誰也聽出你心裡的不情願了。

夏新象徵性的問,“真的不用我送嗎?”心中已經預料到冷雪瞳會回答“真不用”,之類的話,他也已經準備功成身退了。

就聽到冷雪瞳猶豫了下,垂下小臉,洗著碗,柔聲回道,“好像,也是,那你,在校門口十足路口右邊,那條路上等我吧,別被人看到了。”

“好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夏新走出兩步才反應過來,冷雪瞳的回答,跟自己預料中的不太一樣,趕緊糾正道,“哦,對,十字路口右邊那條小路是吧,我知道,我知道,我記得了。”

夏新幹笑著,退出了廚房。

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,幹嘛多嘴問那麼一句,這不是犯賤嗎?

這一下子就把自己原先的計劃給打亂了。

夏新在房間裡玩了會遊戲,直到聽到冷雪瞳洗完碗,出門的關門聲,也跟著出去了。

當然,他可不是跟著去學校,夏新是去到賣酒的點,挑了三瓶價格適中,但濃度偏高,後勁更足的紅酒。

想了想,又去蛋糕訪買了塊圓形的蛋糕,算是跟上次一模一樣的情景。

然後又去買了下酒的鹹花生,瓜子,還準備了點水果。

然後,問題來了。

憶莎要是不肯喝怎麼辦?

夏新想了想,又找了找憶莎平時喜歡看的電視節目,都先事先準備好,防止到時候出錯。

又覺得這樣還不保險,

夏新還特地上網查了下,女生喜歡在什麼情況下喝酒。

開心的時候,高興的時候,氣氛好的時候等等,所以,還需要點動聽的,舒緩的音樂,來緩和氣氛。

為此,夏新還特地去腦海裡搜尋憶莎平時喜歡聽的歌曲,還準備了蠟燭之類的東西。

感覺氣氛就很到位了。

恩,今天是他的證明之戰,他必須向冷雪瞳證明,自己上次絕對不是趁憶莎睡著了,故意佔憶莎便宜的,他是清白的。

所以,他一定要把憶莎胸口的紋身給弄出來。

說起來,還有點,夏新很好奇,為什麼憶莎會有當初,那個奇怪女醫生一樣的紋身呢?

兩人是在同一家紋身店紋的嗎?

感覺,看起來一模一樣,沒有絲毫的偏差。

算了,等這次把紋身弄出來,給冷雪瞳看看,莎莎也就抵賴不了了,明天再問問她在哪紋的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