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來就是家主繼任的最後一道程式了,但在此之前,還需要最後問一次。”

“所謂家主必是夏家所有人眾望所歸之士,必須在文治武功,人品道德上,都有著令人歎服的成就,且須是夏家所有人選出的家主。”

“經過層層儀式,層層考驗,夏無雙夏公子已取得夏家所有人的支援,具備了繼任家主的資格,在場的夏家人,誰還有異議嗎?”

“……”

當然,並沒有人回答。

夏無雙在各方面,都是完美的。

也已經具備了家主繼任的資格。

完全是眾望所歸。

夏德容一直問了三次。“請問還有誰有異議嗎,如果沒有,那就進行最後一道最隆重的儀式……”

然後,夏新跟夏婠婠對視了一眼。

夏新覺得現在是時候了。

所有人都在後邊看著,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臺上。

要指證夏無雙,就只能趁現在了。

所以,夏婠婠上前兩步,大聲說道,“我有異議。”

其實本來應該是夏新說的,但夏婠婠說她來說更好。

所謂主帥,就該做主帥該做的事,指證這種事,她更擅長。

隨著夏婠婠話落,所有人的視線也都落到了夏新跟夏婠婠身上。

就連前邊的夏無雙跟夏婉清,也盯向了夏婠婠。

其實就某點而言,夏婠婠是沒變的,一旦背叛,就絕不回頭,一定要趁人病,要人命。

她現在必須靠自己的口才,說服在場所有人,一起來幫忙,這才有機會,制服夏無雙。

夏德容一副威嚴端莊的模樣,淡淡問道,“哦?你有何異議?”

夏婠婠上前幾步,臉色平靜的看了眼夏無雙,又看向夏德容道,“我就想問一下,一個武功再高,功績再高的人,若是無故殺害同門,排除異己,為鞏固政權,將功績建立在家族高層的屍體之上,肆意妄為,濫殺無辜的人,這樣的人,能夠繼任家主,能夠領導家族嗎?”

隨著夏婠婠話落,在場所有人,也一下議論開了。

各種議論聲,不絕於耳。

而臺前的夏無雙那平靜的視線中,也是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氣,不過,也就那麼一瞬間而已,他的臉色,依然平靜如水,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,靜靜的看著夏婠婠。

倒是旁邊的夏婉清,一臉冷笑的注視著夏婠婠。

夏德容頓了頓,一臉驚訝的說道,“這樣的人,當然不可能繼任家主,且我們夏家,是絕對禁止內鬥的,殺害同族的罪名是無法原諒的。”

夏婠婠一臉平靜的說道,“是嗎,那我就要在此指證夏無雙。”

夏婠婠說著伸出一道青蔥般的食指,指向臺前的夏無雙道,“我要指證他濫殺無辜,且殺害同族,假意許以夏芸薇長老以重利,然後趁人不備殺害夏芸薇長老,再推罪到他人身上,又讓自己人上位長老,藉機控制長老會,這樣的人,怎麼可以領導夏家。”

隨著夏婠婠語落,一石激起了千層浪。

現場氣氛一下爆炸開來了。

絕大部分人都是不相信儀表堂堂,光明磊落的夏無雙會做出這種事。

大家都有些難以置信。

夏婉清則是趁機站出來為夏無雙證明,指向夏婠婠道,“你別血口噴人。”

夏德容也是說道,“婠婠小姐,這種事,可是不能亂說的,你若說是玩笑,也就算了,若不是玩笑,這玷汙夏家家主的罪名可是很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