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夏新還沒開口呢,就被憶莎打斷了。

“不用擔心,只要你沒事,我們都不會再有事。”

既然夏婠婠真的有所改變,變得比原來溫和了許多,不再那麼鋒芒畢露的,多數只是表面和平,內心巴不得弄死她,那憶莎自然不會再跟她計較。

而且,現在最重要的事,是兩天後,只要夏新沒事就好了。

只要大家都平安就行了。

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了。

“嗯。”

夏新還想跟憶莎溫存下,不過憶莎顯然在研究什麼重要的東西,實在受不了夏新在身後又摸又親的揩油,搞的她芳心亂跳的,完全靜不下心來,去認真做研究。

“你是豬啊,拱你的大白菜去。”

最後氣的憶莎是連打帶踹的把夏新給轟出了實驗室。

只是,在夏新要走的時候,憶莎又開啟實驗室的門,問了句,奇怪的話。

“對了,你現在有感覺身體有什麼異樣嗎?”

“異樣?什麼異樣?”

夏新不解。

憶莎頓了頓,想說點什麼,又止住了,沒好氣回道,“沒事了,快點滾,不許到實驗室來。”

說著,砰的一下就把門給關上了。

夏新又大聲喊了句,“莎莎,你也早點睡”,這才離去。

夏新當然有點異樣。

他逐漸的能感受到夏天世的記憶,感受到對方的點滴,甚至,因為對方是一直用劍的,潛移默化的也在影響著夏新逐漸改用劍。

當然,這也跟夏夜留下的那把勝邪有關係。

這畢竟是夜夜的劍,夏新還是要好好儲存,帶身上用的。

夏新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,他只能努力的練功,好應付之後的事。

弱小就是原罪。

因為自己弱小,就會有人受傷。

自從朱水水的事件之後,他一直都是這麼在心中督促自己努力練習的……

但,要對付夏無雙,他依然沒什麼把握……

……

……

而事實上,在此時的夏家。

夏婉清也很是憂愁。

她感覺夏無雙越來越嗜血了,越來越喜歡殺戮,喜歡凌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