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時候該怎麼答,通常該說,“我也想你”,吧。

可問題是,憶莎就靠在夏新旁邊,貼在他耳畔,聽著他聊天呢。

還一副“說啊,你倒是說啊”的表情。

這讓夏新怎麼說的出口。

他只能轉移話題問道,“最近直播怎麼樣。”

“還好啊,沒什麼事,就每天照常直播,你那個朋友好厲害,大部分事都是他安排的,也是他教我做什麼,他告訴我你哪怕再傷心,再難過,再不開心,面對直播的時候也要開心,要把高興帶給大家,大家是來看你開心的,不是來跟著你難過的,不開心的時候,就多想想開心的事,我就總是會想起你”

夏新知道曉涵說的是郭明達。

郭明達的辦事能力毋庸置疑。

“然後呢,我還從直播中學習快樂,別去管那些罵人的話,其實我直播也挺開心的,可以跟這麼多人一起聊天,一起說話,一起玩遊戲,就感覺很開心。”

蘇曉涵說到這,聲音一下低了下來,“就是常常會想你,每晚都想你,我現在就你一個親人了。”

“”

夏新聽到這,其實很想說點什麼。

可旁邊憶莎就這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呢,尤其是那眼神彷彿是在問,“哦,親人?哪種親人,是哥哥妹妹的親人,還是乾哥哥,乾妹妹的親人,還是什麼?”

這讓夏新感覺特羞恥。

在忍受了憶莎足足3分鐘的盯視之後,夏新終於忍無可忍,起身去陽臺了。

出去的時候順帶把落地窗給關上了。

憶莎還想跟出來,夏新就一手把門給堵住了。

憶莎咬緊牙關推了幾下,死也推不開,就狠狠瞪了夏新一眼,放棄了。

然後一伸手,直接從裡邊把門反鎖了,再把窗簾一拉來了個眼不見為淨,管自己沙發上繼續看電視了。

夏新不管她,哪有人聽別人說電話的,多羞恥啊。

他就這麼靠在陽臺上,跟蘇曉涵淡淡的說了幾句,同時安慰她不要傷心,就算父母不在了,自己也會照顧她的。

直到永遠。

基本上大部分時間都是蘇曉涵在說,夏新在安靜的聽。

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,只是慣例的蘇曉涵在說些生活中遇到的事,同時,對於明天能過來表示很興奮。

可就這麼簡單的聊天,隨便聊聊就到了12點多。

如果不是夏新提醒蘇曉涵早點睡覺,明天乘飛機過來,她還能聊到凌晨兩三點。

掛上電話,夏新本以為陽臺門還鎖著,還想著打電話給憶莎讓她開門呢,只是隨便一推就發現門開了。

沙發上並沒有憶莎的身影,倒是茶几上,還放著那沒吃完的披薩。

旁邊還留了張小紙條。

“披薩給你熱了下,餓了就吃點吧,晚上也沒吃多少,我先睡了,記得洗漱再上床,尤其不許發出聲音吵醒我,不然我就會”

然後旁邊配了個尖牙利嘴的魔鬼圖案。

看的夏新忍不住的笑開了。

雖然也只是把外賣熱了下而已,卻是讓夏新莫名的覺得挺溫馨的。

居然也會有人做好東西等他。

一般在這家裡都是他做好東西等別人的,這讓夏新很有一種,暖暖的類似家的感覺。

當然,如果她能自己動手燒就更好了。

不過,暫時就不要求那麼高了。

這也讓夏新忍不住的幻想,會不會有一天,夜夜跟雪瞳都來了,然後一個家

一個無憂無慮,平安,而快樂的家,客廳裡,夜夜總是纏著自己,雪瞳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,憶莎還是一副懶散的模樣,那就是夏新所期望的全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