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再一次申明,本歷史,人物皆為虛構,請不要與現實對照,故事發生在瓦羅蘭大陸,公元218年的華特聯邦夏季公國)

一瞬間,夏新,蘇秀,郭明達全部都禁聲了。

三個人的視線同時投到了突然坐到他們這角落的陳少雨身上。

對方已經換了件價值不菲的襯衫,長褲,肩上披著件外套,大大咧咧的在三人旁邊坐下。

陳少雨白皙的臉上,掛著一雙放蕩不羈的眼睛,那隨意的視線掃了掃三人,然後一副自來熟的表情,一手搭在了蘇秀的身上,做出一副關懷的樣子道,“你沒事吧。”

說著還伸手抹了下蘇秀的腦袋。

蘇秀連連後退腦袋道,“沒事,沒事。”

陳少雨帶點小眉小眼的臉上,堆起一臉虛假的笑容道,“不好意思,剛剛實在太氣憤了,那逼崽子居然敢打我,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呢,我義時氣憤,誤傷了你,別放在心上啊。”

蘇秀只能陪著笑臉道,“不要緊,小事,小事。”

陳少雨則是露著一副和藹親切的笑容道,“我這人就這樣,容易上頭,當時很生氣,氣過就好了,來來來,喝一杯,都是兄弟嘛。”

說著,還拿過桌上洋酒,分別給自己跟蘇秀都倒了杯。

兩人碰了個杯,同時飲了。

然後陳少雨還裝模作樣的用力拍了拍蘇秀的肩膀。

因為某人告訴他,儘量多交朋友,別老得罪人,不把別人當人看。

哪怕是奴才,必要時候,你也得賞給人一個笑臉,或者一個骨頭的,這樣人家才會認真替你辦事。

所謂士為知己者死,就這個道理。

上位者只需一句話,一個笑容,就能讓那些下位者拼命了,這才是一個上位者該有的修養。

所以陳少雨去換了身衣服之後,想想覺得自己剛剛做的不好,太直白了,沒把蘇秀當人看,就又繞過來,裝腔作勢了一番。

蘇秀自然是要做出一副完全不以為意,對他很感激模樣的。

陳少雨也對蘇秀的反應很滿意。

郭明達在心裡冷笑,這果然是個草包,拉攏人的手段都這麼生硬,帶個眼睛的都能看出來這貨在想什麼了,還真是把自己當天之驕子,把其他人都當弱智啊。

而夏新想的是,這人可能是個弱智。

我給你腦門開個瓢,再過來陪你喝杯酒,你就不計前嫌了?

大家就是兄弟了?

腦袋被門縫夾過吧?

陳少雨又樂呵樂呵的跟蘇秀聊了幾句,蘇秀則是一副完全不以為意的親切樣子,彷彿剛剛的事情對他沒有半點影響,同時,他也很清楚,下次還有這事,對方照樣會給他腦袋開個瓢。

“哦,這兩位是”

陳少雨說完,看向了夏新跟郭明達。

蘇秀就簡要介紹了下,“這兩位是我朋友,郭明達,夏新。”

一般到他們這地步,介紹人,正常也會籠統介紹下身份背景的,但蘇秀沒說。

不過陳少雨倒是知道。

他愣愣的點了點頭,憶著嘀咕了句,“郭明達,夏新”

“哦,我聽過,聽過,聽二哥說起過,夏新!”

陳少雨伸手指向了夏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