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殷香琴揚了揚眉毛,露出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,盯著夏新道,“我要再接著說下去,我們是不是可以說到天亮了?”

“……”

殷香琴微微眯起眼睛道,“原來如此,我有點懂了。”

“懂什麼?”

“我以為你不太在意輸贏,但那其是實表面,你這人,很不服輸啊。”

“……有嗎。”

殷香琴面紗下那嫵媚的紅唇微勾,微笑道,“放心吧,我會陪你一起去找最後一朵彼岸花的,如果沒有了,……你也不虧。”

“你覺得我漂亮嗎?”

殷香琴素手輕撩開那晶瑩耳畔的秀髮,如有若星辰般璀璨的眸子輕輕眨了眨,直勾勾的盯著夏新。

那美眸間流轉的,是千般的嫵媚,萬般的風情,睫毛輕顫間,透著幾分勾人心絃的醉意。

就算讓最嚴苛的人來評判,殷香琴也要算那世間罕見的尤物,那一顰一笑都勾人心魄,一個眼神,一個動作,都讓人心神盪漾。

夏新不敢多看,雖然殷香琴很自戀,但不得不承認,她是有自戀的資本的。

夏新轉過視線,望向天空,習慣性的轉移話題道,“你好像,並不是很失落?”

“失落的話,我又該怎麼做呢,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嗎?”

殷香琴美麗的眸子中,閃過一絲淡淡的憂愁,“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這讓夏新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,“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總覺得就這麼幾天下來,你變化真的很多。”

“有嗎?大概……有吧,你知道嗎,就這幾天經歷的磨難,比我過去的一生加起來都多。”

先是被人狙擊,隨即親信被殺,親梅背叛,家主被奪,自己又掉落懸崖,在雪山底迷失,吃盡苦頭,又冷又餓,差點還覺醒成聖主死掉,回來又被百家拒絕,等等等等。

一大堆的災難一波接一波,襲擊著殷香琴脆弱的嬌軀。

讓她有若那風中小草一般,隨時可能被折斷。

殷香琴就這麼垂著視線,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,喃喃道,“姑姑說這是我有生以來最大的一劫,我當時根本沒放到心上,現在才知道,這劫難比我想象中的更多,也更大。”

“一開始,你也知道,我想過自殺,因為我根本承受不了那麼多一個接一個的災難,覺得自己對不起家族,對不起父母,也對不起那些相信我,支援我的人。想著如果死掉,就輕鬆了。”

“好在有……”

殷香琴說道這,帶著幾分異樣的視線瞟了夏新一眼,隨即又垂下視線,淡淡道,“好在是熬過來了,這才發現,原來自己比自己想象中的,要堅強的多。”

就像經歷過風雨才能迎接彩虹,只有披荊斬棘,走過坎坷,才能踏上勝利的頂峰。

殷香琴現在,就像那承受著狂風暴雨的,最妖豔,最嫵媚的彼岸花一般,迎著風雨傲然綻放。

這幾天夏新都是跟他一起的,所以他是最能感受到殷香琴蛻變的。

不得不承認,她比自己想象的要更“嬌豔”,也更“妖嬈”。

從以前養尊處優,養在深閨的大小姐,慢慢成長成一個能頂住風雨,大氣而優雅的領導者了。

跟百家掌門的接觸,也是相當的顯氣質。

“其實,你表現的很好了,如果不是因為有聖主在,說不定你現在已經成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