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她還說,我的意中人,會帶著我真正的命格批言來找我,說我會在這劫難之後,轉一次運,成為真正的妲己轉世……”

“哦……”

夏新迷迷糊糊的回了句,已經懶得理她了。

殷香琴淡淡的瞄了眼夏新的背影,也不想理夏新這個“沒出息”的男人了,她在努力思索以後該怎麼辦。

雖然殷香琴翻來覆去半天,對這草地完全不習慣,但她是真的累了,沒一會兒,也就睡著了。

第二天,夏新大約在8點左右才爬起來。

他感覺身體極度的空虛,乏力,飢餓,以及飢渴。

不僅因為受傷,更多的,是他需要食物進補。

這荒郊野嶺的,也並沒有什麼食物。

夏新轉頭看了眼殷香琴還在睡覺,想了想,又重新弄了個篝火,然後就管自己從洞口出去了,出去後還拿樹枝擋了下洞口,防止寒氣入侵。

夏新其實挺細心的。

殷香琴多睡了一小時,最後也是被餓醒的。

一路奔波,加上擔心受怕,讓她體力消耗很大。

她感覺餓的胃疼,腦袋都昏昏沉沉的。

在看了眼外側空蕩蕩的野草之後,她發現自己心中竟有些慌。

殷香琴有些難受的邁開步子,走出了洞口。

她聽到了點撲通的聲音,順著聲音過去,沒走多遠,就看到了夏新的身影。

夏新正鑽出湖面,深吸口氣,又馬上鑽進湖底去了。

殷香琴發現,旁邊還放著夏新的長袍以及一些隨身物品。

她沒有去亂動別人私人物品的習慣,眨巴眨巴眼睛,就來到了旁邊的一塊可以落座的石頭邊坐下。

一襲長裙鋪灑在石頭上,曼妙的嬌軀,微微彎曲前傾,就這麼看著湖裡的夏新不斷的,鑽出水面,又鑽回去。

殷香琴認得,這裡是昨天兩人落水的地方。

今天山谷裡的冷空氣很嚴重,天空陰沉沉的,彷彿隨時都可能下起大雪。

殷香琴光是坐在旁邊,就冷的受不了,她完全不明白,夏新怎麼能撐的住在水裡待那麼久,身體不得凍成冰塊啊。

在夏新又一次鑽出水面換氣的時候,殷香琴終於忍不住問道,“喂,你不冷嗎?”

夏新沒好氣回了句,“別問傻話,你試試看,能不冷嗎?”

殷香琴一點也不想試,她僅僅伸出白嫩如玉的食指碰一下水,就冷的受不了了,“你都鑽一小時了。”

“我必須找到它。”

夏新確實必須找到彼岸花。

哪怕彼岸花腐爛了,他也必須找到那個極陰的盒子,方便去採最後一朵彼岸花。

雖然,他也不知道那最後一朵還在不在。

但那大概是唯一的希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