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宏兵就這麼雙手抱肩,夾著一把長劍,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,淡淡回答,“我只是順應時代潮流而已,大小姐的時代已經結束了。”

“你把兵家的忠義放哪裡了?”

“兵者,詭詐也,順應天下大勢而動,而非愚昧固執己見,看不懂時代的人,遲早也會被時代淘汰。”

那公孫耀笑笑,走上前幾步道,“韓因,你跟他說這些也沒用,這隻怕是兵家掌門人的意思,兵家偏保守,早在上次聯姻之時就說過,不想出世,以免這世間唯一的淨土被汙染,記得他們掌門當時投的就是反對票。”

“只怕,殷振華就是抓準了當時投票聯姻,各學派之間產生的間隙,再分間各學派吧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

公孫耀的話讓殷振華笑開道,“公孫家不愧是以巧舌能辯,以才智著世,說的沒錯。”

“你放心,根據殷家祖宗立下的規矩,各學派各為其主而戰,一旦戰敗,確立殷家家主,一切重新來過,不許濫殺無辜。”

“公孫兄的才智,我是十分欽佩的,令師也常誇你有將帥之才,到時候爭鬥結束,我必將公孫兄奉為上賓,,以厚禮相待。”

韓因很不屑的回答,“你以為,人人都跟孫宏兵那傢伙一樣嗎?”

公孫耀也是風采不凡,淡淡回答,“不必了,我覺得殷小姐待人平和,對大家都挺好的,如果真不幸那時候,我會退出名家,我這人比較倔,即使死,也不會為一個曾經的卑鄙小人做事的。”

“呵呵是嗎?”

“那你就去死吧。”

這第一句是殷振華說的。

第二句,卻是從殷香琴身後傳來的。

隨著那話落。

一柄長劍瞬間穿透了公孫耀的胸膛。

甚至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又是一匕首,直接劃過了韓因的腦袋。

隨著韓因的腦袋高高飛起,落到地上。

所有人這才回過神來。

發現出手的居然是殷香琴最貼身的侍衛,兼青梅竹馬的星冥。

星冥不出手則已,出手便是一擊必殺。

不給兩人任何反應的機會,一匕割掉韓因腦袋,一劍刺透公孫耀的心臟。

隨即馬上躍開,拉開跟後邊人的距離。

那些弟子反應過來之後,也已經紛紛對他出手了。

但還是沒能傷及星冥分毫,他已經安然站在了殷振華的那一邊。

公孫耀一下瞪大了眼睛,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心臟,看著鮮血流下,然後緩緩倒了下去。

殷香琴更是被震驚到了,她一伸手想去扶公孫耀,卻是差了一點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公孫耀倒下去。

頓時,是又驚又怒,一臉難以置信的瞪向星冥,幾乎是咬牙切除的吐出幾個字,“你為什麼這麼做?”

殷振華哈哈大笑道,“星冥兄不愧是隱世第一高手,這一下真是乾脆利落,連名家第一天才,也是完全沒反應過來啊。”

殷香琴就這麼死死盯著星冥道,“為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