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,憶莎偷懶,不洗碗,不拖地,不理衛生間的時候,都是由夏新代勞的。當

然,這是不能被冷雪瞳知道的,不然她又要生氣的。甚

至,常常是憶莎懶洋洋的趴在沙發上看電視,夏新還得負責在一邊伺候她,把橘子皮剝了,把一瓣一瓣的橘子肉喂她嘴裡,又或者,要負責給她削蘋果,還要切成一塊塊的,拿牙籤叉著一塊又一塊的喂她。

夏新一直覺得,憶莎雖然是個姐姐一樣的長輩,不過很沒出息,也很沒幹勁,總是偷懶,完全不能稱之為一個出色的受人尊敬的長輩。

或者說是……大人!

憶莎也總是拿他當小孩子,……嗯,確實是當方便的小孩子使喚的,就跟父母老是讓小孩子跑腿下樓去買醬油一樣。

但,夏新其實是很尊重憶莎的,因為他心裡覺得憶莎很厲害,有學識,有文化,屬於在特定方面特別厲害的那種人。

……雖然百分之99的時間都靠不住,然而,該靠的住的時候,其實還是挺靠的住的。

可……那一晚的事,讓兩人本來普通的關係,變的複雜了起來。憶

莎作為一個自認為的“大人”,什麼也沒說,承擔起一切,離開了那個家,來到了不列顛。而

夏新還被矇在鼓裡。直

到今天,兩人才再次聚在一起。

而因為那晚上的錯誤,而差點生下來的孩子,也被人扼殺了。

夏新不可能說,既然沒生下來,就算了吧,大家就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,就這樣,繼續你過你的,我過我的。

或者,就這樣,回到家裡,假裝什麼也沒發生,繼續過過去的生活。不

可能!夏

新也不是那種人。

他已經徹徹底底的,傷了憶莎一次,而且,是傷的她遍體鱗傷,夏新不能再傷害她第二次。

但,他又有些迷茫,不知道該怎麼做。他

真的一直把憶莎當姐姐,雖然,從客廳路過,偶爾也會偷看下,穿著寬鬆衣服,大大咧咧的時常露著的胸口,跟大腿的憶莎,但,那也只是出於正常男生對於美好異性的欣賞。

他沒想過其他多餘的事。夏

新對於男女之事,其實覺悟的很晚,就像第一次來男生的夢遺,還是在大一的時候。

以前的他由於身體發育不良,每天有上頓沒下頓,光是為了生活去奔波勞碌,哪有時間去想那些男男女女女的事,甚至對於男女朋友的關係,也只是理解為比普通男女朋友,更近一層的關係而已,一起吃飯一起聊天,一起出來玩。

他不會多想,沒時間多想,也不敢多想。

直到後來,吃飽,穿暖,至少衣食無憂了,就開始多想了……可

見古人說的對,保暖果然思淫慾!扯

遠了。總

之,夏新現在心情複雜,而且是,十分複雜。他

得為以後打算!

他必須得考慮,如果自己活著過了四皇子這關,回國之後,跟憶莎,該怎麼辦?夏

新就這麼怔怔的看著憶莎憔悴而令人心疼的小臉,陷入了長長的回憶,回憶著過去無憂無慮的日子的美好,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,直到那黑亮的睫毛顫了顫,然後緩緩睜開了如水的眸子,夏新這才如夢初醒,回過神來。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