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不是靠人力揮劍而產生的劍風了,兩人之間可是隔了3,4米啊。

“在我們比利時有一種特殊的制劍工藝,會在劍上附加一些細孔,再配合我們皇室特殊的旋風劍法,能夠在劍身上附加一層風壓,即使劍身沒砍到人,風壓也能讓對方受傷。”

“……”

夏新很欣賞對方這種對於民族工藝自豪的心情,這也省去了自己繼續觀察的功夫,至少只知道自己受傷的原因了。

但,知道歸知道……

畢維斯話音剛落,又是一道疾衝,似利箭般彈射到夏新身前,一劍毫無花巧的朝著夏新胸口刺了過來。

夏新這次已經極其小心了,身體一側,手中的勝邪一擋,已經極力避開劍身。

但他發現,還是被刺到了。

那劍身才刺到他的身前的位置,而帶起的風壓居然已經把他右手臂給刺到了,握劍的右手手臂上的衣服,直接被風壓給絞碎了,甚至帶起了一片鮮血。

就連夏新的身體也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。

夏新一個後空翻,幾個起躍連忙拉開了距離。

他這次倒是更明白了。

普通的人,即使十分厲害的高手,頂多也就劍刃之外,一二厘米處,有劈開空氣,產生風壓,帶起的傷害。

但畢維斯這劍,配合他獨特的劍法,半米之外就能產生傷害。

就像是有一層無形的劍籠罩於他的劍身,如果你盯著他的劍身去躲,那你就死定了。

他手上的劍只是一把普通長短的細劍,而實際上,如果算上風壓,他握的其實應該是一柄長寬都增大半米的巨劍。

而且是,沒辦法擋的巨劍。

一把什麼樣的武器最危險,自然是看不到,也摸不到的武器。

但它卻能要你的命。

這讓夏新不得不謹慎了起來。

他不能輸在這裡,因為這場仗,可不僅僅代表了自己。

夏新下意識的抬眼看了下臺上,瞄了眼在臺前端坐的洛水仙。

恰好與洛水仙的視線對了個正著。

洛水仙小手緊緊抓著椅子,緊張的坐直了嬌軀,一副又期盼,又害怕,又激動的表情,這是很少在冷靜的她身上出現的表情。

然後,夏新收回視線,重新看向了畢維斯道,“我感覺,我已經贏了。”

畢維斯一下笑出了聲,“我看,你是已經瘋了才對。”

說話間,畢維斯又是疾射而來,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攻擊,傾瀉而下。

畢維斯的劍本來是走迅捷路線的,但因為他劍身包裹的風壓,又在他旋風劍法的催動之下,劍的破壞力,也是呈幾何倍數提升。

若非勝邪劍乃是華夏神劍,早扛不住他的攻勢,而破碎了。

“噹噹噹”,一連三聲劍刃相交聲響起。

夏新在躲避對方劍的同時,還得判斷劍身擴大半米產生的風傷,這讓他的行動有些捉襟見肘,一直在拼命的左躲右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