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兩點就是洛水仙登基儀式,夏新現在只需要多拖點時間行了。

他也算是真正理解了什麼叫做時間就是生命。

每多拖一分時間,他就多一分生命。

然而伊麗莎白已經不打算給他時間了,大聲宣佈了一句“決鬥開始”,就慵懶的靠著龍椅等著看好戲了。

夏新衝拱了拱手道,“畢維斯先生,有個問題我一直很疑惑,為什麼早上那麼多人中度了,唯獨你沒事呢?請問下你是怎麼解的毒呢?”

所謂人都是被逼出來的。

夏新這麼不會說話的人,面對著畢維斯,都能努力的擠出一大堆廢話來拖延時間。

畢維斯皺了皺眉頭道,“你沒聽御醫說嗎?那毒只是輕微的麻痺氣體,會對體質嬌弱的人有影響,尤其是對女人。”

夏新當即眉頭一皺道,“什麼,畢維斯先生,你居然侮辱我是女人?”

夏新說著還衝女王拱了拱手道,“女王陛下,您聽到了,他居然在比武之前侮辱我,這太過分了,這是對我人格的汙衊。”

“……”

畢維斯一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,“我什麼時候侮辱你了。”

“哦,你還想狡辯,你剛剛說毒氣只對女人有影響呢,這不就是罵我是女人嗎,你不僅罵了我,還罵了在場所有的男士……”

“對,你還罵了女王陛下,陛下千金之體,那是普通女人嗎?你這是蓄意貶低陛下,罪該處死……”

“……你胡說八道。”

畢維斯那是一臉的莫名其妙,自己就複述了下御醫的話,怎麼就侮辱這麼多大官,侮辱女王了?

而在另一邊的臺下,畢方小聲的說道,“感覺要玩完了啊,少主這腳步虛浮的厲害,身上氣勢渙散,雙目無神,傷勢明顯加重了,看起來是真的被女王陰了一道,本來就打不過,現在只怕一招都接不了,對方隨便出一招,就砍死他了。”

“你能不能閉上你的烏鴉嘴。”

夏婠婠很不客氣的回了句,然後抬起皓腕,看了下手錶道,“雖然少爺胡攪蠻纏的拖時間,但時間並沒過去多少,你就不能製造點事情嗎?只能在這幹看著?”

“這不能怪我吧。”畢方覺得自己很冤枉,“我也不想散夥啊,能做的我都做了,我還能做什麼?”

“比如你速度那麼快,趁現在上去非禮下女王,摸下她胸部,然後能跑多久跑多久,女王肯定先殺你,絕對不會關注比賽了,說不定那個畢維斯都會先去追殺你,這樣少爺就安全了。”

“我靠,我靠,我靠,”畢方一臉震驚的指著夏婠婠道,“果然是最毒婦人心,這種陰招你都想的出來?你是想讓我死在這裡啊。”
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到時候我給你立個大墓碑表彰你的豐功偉績,你將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光天化日摸女王胸的勇者。”

“……勇者,只怕是死者吧!”

“如果不敢做,就不要跟我說話,我懶得跟你廢話。”

“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,這是送死的問題。”

“連送死的勇氣都沒有,怎麼做大事。”

“送完死就做不了大事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當然,夏新並不知道自己手下的內訌。

他正在努力的拖延時間。

一直在義正言辭的指責畢維斯的罪行,讓他成為眾矢之的,畢維斯畢竟外來人,還是很遭人排斥的。

夏新都覺得自己的計劃就要奏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