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新話沒說完,就看到白狐一手接過了耳環,然後手上一用力,直接吧那電子耳環捏碎了。接

著冷冷盯向他道,“還有什麼問題嗎?”“

沒了!”夏新一臉木然的搖了搖頭。“

那就脫衣服!我給你施針。”“

在……這?”

此時兩人正站在城堡陽臺,周圍靜悄悄的不說,還黑漆漆的沒半個人影,偶有晚風吹過,簡直冷如骨髓。

而且這裡連個能坐,能躺的地方都沒。“

就在這!”“

……”夏

新幹笑道,“姐姐,這裡經常有人來,我被看到光著膀子沒什麼,但要被人看到我光膀子跟你這麼天仙般的美女獨自在陽臺,人家難免猜測什麼……你懂的,就算我解釋恐怕也沒用。”“

……”白

狐盯著夏新足足看了10秒鐘,這才鬆口道,“回房間。”

然後兩人來到三樓與樓梯口相鄰的一間的房間,開始針灸。

白狐解釋說這是華夏的一種古老針術,傳自醫聖張仲景。施

針之後會很難受,可能還會出點血,但是必須忍耐住。

夏新倒是很擅長忍耐疼痛了,就是……有點羞恥。因

為他一身衣服都被剝光了,呈個大字躺床上。尤

其是旁邊還有個人盯著。

夏新遮遮掩掩的有些扭捏,“姐姐,你看……”

“你遮個屁,你身上不管外邊的面板,還是面板裡的內臟,血管,什麼地方我沒見過,給我乖乖躺好別動。”“

……這說法太可怕了吧。”

因為白狐遮著臉,所以夏新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臉紅。不

過據說醫生在男女之前首先是個醫生,夏新覺得這話是真的,至少白狐很認真的只盯著穴位看,下手也極其利索。

在十多分鐘之後,在夏新頭頂上都被紮了幾針之後,總算是一套完工了,這針灸看似簡單,其實極耗心神,白狐的額頭也是沁出了不少細密的汗珠。

她稍稍擦了下汗道,“保持這種氣血執行10分鐘,10分鐘後,你自己拔了吧,我走了。”

夏新也感覺渾身確實痠痛的厲害,感覺身上的肉都在發漲,手都抬不起來,“等等姐姐,先別走啊,我其實有個朋友得了……”

“不救……”

“別啊,姐姐,您可是菩薩心腸,外貌比天仙還漂亮,內在比……”

“滾,不救,我殺的人是我救的人的數百倍,上千倍,我死後只能下地獄,……還有夏夜的事,我還跟你沒完呢,回頭說,我晚上有事,明晚繼續來這等我。”白

狐說著,直接從三樓窗戶口下去了。

夏新連忙大喊,“等等啊,姐姐,幫我治療個不孕不育,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啊。”

然而任憑夏新喊破喉嚨也沒用了,白狐已經走了。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