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妍皺了皺眉,盯著樓梯口上層一牆之隔的地方,看了足足30秒。然

後直接做了個手勢,示意大家繞路。

繞遠道。幾

人也都是訓練有素,沒有任何發問,沒有任何異議的服從主帥的命令列事,……不對,是副主帥,主帥在外邊土裡埋著呢。

夏初妍繞過了從右側二樓去三樓的樓梯。往

左側走了。左

側其實還有幾個士兵站崗,巡邏,都被幾人無聲無息的幹掉了………

……

…事

實上,就在幾人繞去右邊的時候,在二樓樓梯口,在那堵牆後邊隔了兩堵牆後邊的大廳裡。就

守著幾個人呢。

幾人或坐或靠,或躺,或臥的守在房間裡,完全不受外邊戰鬥的影響。其

中一個人身材略顯矮小,背靠牆壁望著遠處天空的男人淡淡說道,“好像繞道了,沒上來。”然

後一個黃髮男人放下手中的劍道,“……沒意思,這裡好無聊。”

一個靠在窗戶口的黑衣男人說道,“外邊的戰鬥也該結束了,對方撐不住,後退了。”

“艾勒他們倒是爽了,我們還在這喝西北風呢。”

那身材略顯矮小的男人,依舊靠著牆,傾聽著從牆裡傳來的那點微弱的聲音。

唯有他能分清這牆壁裡傳來的那細微聲音的差別。他

平靜說道,“從腳步聲來看,他們繞了左側的第二個樓梯上的樓,正往這邊過來,……不,好像不準備前進了,準備上三樓了,很聰明的避開了我們這。”

“真是一群聰明的小老鼠。”

“不,那可是皇家騎士呢。”

“皇家騎士什麼時候改行當小偷了。”

“要不要追擊他們,反正也沒什麼事,好無聊啊。”

“放心,絕對不會無聊的。”說

話的,是一個面貌張狂,半邊臉上刻著奇怪的血色印記的男人。

這是一個神秘的,沒有人知道他來歷,也沒有人知道他想幹嘛的男人。人

們對於他的傳說,都是聽聞於傭兵的各大戰場。

因為他臉上的血色印記好像一條龍,又加上,他在戰場;那種血腥而張狂的打法,那種喜歡咬斷強者喉嚨,吸食對方血液的彷彿野獸一般的行為,讓人們畏懼的稱呼他為血龍。這

是一個瘋狂的,視死如歸的,彷彿永不疲倦,只知道戰鬥的男人。

他好像永遠都是在殺戮,在戰鬥。

他享受戰鬥,渴望強者,喜歡挑戰強者,更喜歡虐殺強者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