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挺擔心的。

他想到了女王曖昧的態度,想到了莎莎痛苦的臉龐,想到了夜夜,想到了洛水仙,也想到了自己。

他的心中有些悸動,甚至害怕

夏新就這麼一個人站在陽臺,吹了許久的晚風。

直到身後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

怕夏新影響自己水面,洛水仙早早的來睡著了,她就怕夏新再打呼嚕。

她恨不得踩死夏新。

不過,她本身對於聲音比較敏感,雖然夏新儘量壓低聲音,也是去揚天說的話,但她還是醒了。

有點類似真正的公主,無法忍受層層被墊下的一粒小豆子,會被擱的睡不著,洛水仙也受不了半點聲音。

她也聽到夏新說電話了,因為這城堡臥室的陽臺,中間不隔音。

洛水仙穿著一身紫色的薄紗睡裙,肩上披了件外套,一步步來到了夏新的身邊。

一臉不悅道,“說真的,你能不能不發出聲音,你已經嚴重妨礙我的睡眠質量了。”

夏新瞄了眼洛水仙冷酷的小臉,苦笑道,“不發出聲音就死了。”

洛水仙細長的睫毛眨了眨,如水的眸子倒映著皎潔的月光,散發出燦爛的光芒,然後把視線投到了遠處的群山上,直言不諱到,“我指你說話的聲音,我對聲音比較敏感,以後跟我睡覺,麻煩走遠點說話,而不是站在陽臺。”

洛水仙說完才發現自己表述的部隊,啐了口道,“呸,我是說在我旁邊睡覺。”

想想又覺得不合適,補充了句,“我是說在我旁邊的地上睡覺,我在床上睡覺。”

“是是是,我以後一定注意,你也用不著特地加兩句說這麼明白吧,這裡又沒外人。”

“不好意思,我習慣直來直往,把事情講明白點,不習慣藏著掖著,省的別人誤會。”

“我就睡在地上,我自己知道,誤會不了。”

夏新說話間,稍稍歪過視線,投到了洛水仙雪白雪白的小臉上,那異色的瞳眸中也閃爍著異樣的光芒,似遠處的繁星般璀璨。

洛水仙伸過白嫩細長的小手,拉了拉外套,把自己裹的更緊了,就這麼望著遠方,輕啟櫻唇,淡淡說道,“事情我聽到了,是你把我吵醒聽到的,不是我偷聽的,你搞清楚。”

“我說,你非要把每件事都說這麼清楚嗎,不管是吵醒的,還是偷聽的都沒區別把。”

“當然有,偷聽顯得我對你有想法,故意要聽你說話似的,你以為你誰啊?”

“我”夏新愣愣的點了點頭,又苦笑的搖搖頭,“我真佩服你的邏輯思維,怎麼就能想到那去呢,不過你放心吧,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那種跟女生說幾句話就以為對方喜歡我的年代,早就過去了。”
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
洛水仙習慣性的雙手環胸,託的胸前越發的偉岸,目光幽遠而深長的望著遠方道,“你很擔心,是因為你並不瞭解她,伊麗莎白,也就是我的母親。”

“啊?”夏新不解。

“她可不是憑著美貌坐上皇位的。”

洛水仙眼神中浮現出幾分複雜的神色,緩緩說道,“她是一個濫情的人,她喜歡過許多人。”

“這裡首先介紹下,東西方性文化的詫異,東方,華夏女性大多保守,但這裡,你如果上高中還是處女,是會被人嘲笑的。”

夏新頓時一臉震驚的看向了洛水仙,然後用一臉狐疑的視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她雄偉的胸部,還有那圓滿的翹臀,不堪一擰的小蠻腰

“你給我滾,誰說我自己了!”

洛水仙馬上洞察了夏新的想法,直接一腳踹到了他膝蓋上。

“收起你那齷齪的想法。”

“我什麼都沒說呢。”夏新表示很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