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驚遠拍了拍夏新肩膀道,“我記得你小子,你一直喜歡我們家曉涵吧,我早看出來了,我跟你講,等你以後能買的起這種車了,我就考慮考慮你,這是最起碼的,要知道,追我家曉涵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
“爸,你突然間胡說什麼啊。”蘇曉涵頓時大窘。

“我哪有胡說,我當時就看出來這小子喜歡你了,不然老送你做什麼,你看你現在來一趟,他還不馬上來接你了。”

夏新一臉面無表情的回道,“叔叔真是……目光如炬啊。”

“那是,我跟你講的是社會的道理,你沒車沒房,誰跟你,你知道來我家提親的人有多少嗎,我有個朋友,開的車比這還好呢,寶馬,聽過沒,就進口那車,可牛逼了,100多萬,也來我家提親來著呢,聘禮就有30萬。”

“……”

聽到這夏新不得不問上一句,“曉涵不是還在上大學嗎,哪來這麼多人提親。”

後邊的於詩霞很是不滿道,“你別聽他瞎說,還不是他在那張羅著說曉涵也該找老公了,惹的一堆狐朋狗友上來提親,給他又是送酒,又是送香菸的,還有送錢的,他就圖那點東西,到處吹自家女兒。”

於詩霞越說越氣憤,“我告訴你,只要有我在,不會讓任何人碰曉涵一下,曉涵還上學呢,現在學習是主業,其他的,你想都別想。”

“啊呸,學什麼學,女子無才便是德不知道嗎,大學還2年半,讀完你還打算讀碩士,讀博士,讀成黃臉婆,鬼還要她,到時候嫁都嫁不出去,你們女人就是頭髮長,見識短。”

蘇驚遠一臉不屑道,“我難道不為曉涵好,她不是我女兒嗎,趁現在年輕漂亮嫁個有錢的老公,一輩子吃穿不愁,做富家少奶奶,到時候享不盡的榮華富貴,還讀什麼書,工什麼作。”

“到時候是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吧,告訴你,其他的也隨便你了,就是不准你打曉涵的主意。”

“爸,我不嫁人……”蘇曉涵也怯生生的回了句。

“你懂什麼!”

蘇驚遠一臉不屑。

接著他就開始給幾人普及有錢的好處,從他朋友每天吃的山珍海味,到穿的都是什麼世界名牌,拉普達,範思馬的,開著寶馬車,住著洋房,要多洋氣有多洋氣。

夏新也不知道這拉普達,範思馬的是什麼山寨名牌,他懷疑蘇驚遠想說的是賣包包的普拉達,以及阿瑪尼跟範思哲合體之後的新名詞,範思馬。

夏新也沒打斷他,就默默的聽著他亂七八糟的吹了一路。

一直吹到他朋友每天喝紅酒,抽雪茄,連飯都不用吃了,光吃那松露巧克力了,一斤好幾十萬的玩意,低於一萬的東西他都不想吃,沒事就曬曬太陽,生活不要太舒適。

夏新心中揣測著這位每天喝紅酒,抽雪茄,吃巧克力,從不吃飯,只是偶爾曬太陽的傢伙是不是已經被晾成乾屍送到埃及當木乃伊了。

他也看出蘇驚遠身上有著小市民的市儈跟貪婪,無知還要臉面,是拿“我的朋友”來進行裝逼的典型代表。

蘇驚遠是對著“對世界發展有些無知”的於詩霞,跟單純的蘇曉涵裝逼裝慣了,渾然不知道他旁邊就坐著一位身價數千億的超級富豪。

而且,夏新並沒有每天紅酒雪茄,甚至他今天早上的早餐就白粥油條,加皮蛋,都沒有超過10塊錢。

夏新也不明白,為什麼人們總以為一個富豪每天必須喝點紅酒,隨便一頓飯吃個幾千塊,才能配的上他的身份。

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“乞丐思維”,乞丐認為天下最好吃的是饅頭,就以為皇帝每餐得吃100個饅頭。

夏新輕輕的搖了搖頭,阻止了心中的胡思亂想。

總算是熬到酒店了。

蔣菲菲給訂了5星級的酒店,夏新猜測著是自己跟郭明達說要慎重,郭明達就好好招待人家了,直接訂5星級了。

這也導致蘇驚遠在酒店裡邊大喊大叫著,說著“好厲害”,“好壯觀”“好漂亮”之類的話,一驚一乍的,讓周圍的人都把視線投到了這邊。

這讓夏新都是忍不住臉色微紅,感覺相當的丟臉。

好在,在把行禮丟到豪華套房,在又聽了蘇驚遠一陣驚歎之後,就到包廂吃飯了。

一共4人,蘇曉涵一家,加上夏新。

於詩霞表示對這種大酒店不懂,蘇曉涵也搖頭,讓蘇驚遠點菜,蘇驚遠一臉自豪的表示,你們娘們就是頭髮長見識短,他都跟朋友住過好幾次五星級酒店了,這都不算什麼,點菜,他擅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