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徹底打敗對方,才能把自己說的話,灌輸到對方的耳朵裡。

再加上兩人身份地位特殊的關係,普通的說話和解是完全沒用的。

白羽厭惡夏新這樣,這比玩弄感情更可恨,夏新則討厭白羽管的多,白羽不是自己,根本不明白自己的情況。

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說話。

認認真真的,賭上所有的一切,書寫下去各自的道理。

從一開始,夏新就知道,兩人必然有這麼一戰的。

這是預料中的結局。

說話間,手上已然多了把匕首。

我,沒有退路。

夏新也是一副冰冷的表情,盯著白羽道,“我不會輸的。”

“…;…;”

白羽冷淡的說道,“夏新,我是認真的,你根本沒有資格給雪瞳信服,如果你在這裡輸了,你就只是失敗者,你再沒有資格見雪瞳。”

白羽露著前所未有的冷酷表情,於手腕一抖間,手中已經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寶劍,那鋒利的劍身倒映著微弱的光亮,與雨點的光芒,反射出了駭人的光芒。

所以,兩人現在把戰爭簡化了,簡化到,只有兩個人的戰鬥。

當然,兩人要真鬥起來,必然導致無數人殞命,無數人流離失所,家破人亡,這是頂級的戰爭。

失敗者,沒有話語權。

只有勝利者,能夠書寫正確的道理。

活下來才是正確的。

到了兩人這種超上流的圈子,大家都會有著各自的意志,各自的堅持,當兩個意志背道相馳時,判斷兩人之間誰是正確的,唯一標準就是,勝利者才是正確的。

“當道理,講不通的時候,武力,就是最後的道理,勝利者書寫歷史,勝利者,也會書寫最正確的道理,這就是到了我們這個圈子的規則,也是,唯一的,絕對正確的規則。”

一直走出數百米遠,白羽才轉過身,與夏新相視而立。

兩道身影,完全無視這雨點,一前一後,邁著平穩的步伐,向著遠離帳篷群的,密林深處走去。

夏新也跟著走了出去,任憑那細雨打落到臉上,身上,讓他裸露的肌膚感受到了陣陣冰涼的寒意。

白羽說著,帶頭了出去,走進了雨幕中。

“那就,用我們的方法來決定,誰說的是對的吧。”

他只是還抱著僥倖的心理,想避免走到最後一步。

這也是白羽早就明白的事。

白羽嘆了口氣道,“我明白了,再說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的。”

對此,夏新只是淡淡的回道,“不要拿自己的例子來判斷所有人。”

因為白羽的父親就是三個老婆,他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,他知道會出現各種各樣悲慘的情況。

“我經歷過,所以我可以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,到頭來你只會傷害你,傷害你身邊所有的人,甚至傷害你的孩子?到最後,剩下的只是無盡的痛苦。”

夏新說著,也緩緩睜開了眼睛,就這麼平靜的跟白羽對視著。

夏新淡淡的回答,“是啊,你有你的理念,我有我的堅持,你覺得我錯了,我覺得這不是對錯的問題。”

望著眼前跟他同樣靜坐休息的夏新道,“我再說什麼也沒用了是吧。”

然後,白羽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
約莫半小時之後,外邊的雨聲逐漸的加大,人聲也漸漸趨近於無。

嚇的夏新連忙不敢再亂聽了。

以及,夏新從這麼多的雨聲,人聲中,硬是找出了曾俊的一些猥瑣的聲音,還有柳弱弱那令人浮想聯翩的喘息聲。

後邊的由於過於刺激,就略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