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鑷子夾吧,”

夏婠婠給出了建議,

玄蜂半閉著眸子,急促的喘息著,帶動著飽滿的胸口一陣起伏,

夏新發現自己拿著鑷子的手都有點發抖,他心裡有點怕,怕自己沒弄好又傷了玄蜂,

“沒事的,少爺,這點痛不算什麼的,你可以放開點,”

“恩,那……你忍一忍,”

這是個可怕的過程,

夏新一直覺得把什麼金屬伸進肉裡,實在有點可怕,

而且,這傷口比他想象的伸,他只能努力的用鑷子在那小小的傷口裡邊搗鼓著,

玄蜂畢竟是女生,身材纖細,肌膚嬌嫩,被夏新這生手弄的疼的她冷汗直冒,只能死死的咬住旁邊的沙發,不讓自己叫出聲,

好在,這過程看起來漫長又煎熬,其實不到三分鐘,就取出來了,

是個小小的鋼珠,

一取出來,玄蜂馬上又從身上拿出個小瓶子,給自己餵了顆藥,

然後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稍稍休息了兩分鐘,才勉強平復下急促的呼吸,

其他傷口對她來說不算什麼,給點時間就會好了,唯獨這個有點致命,還帶麻痺,而且入肉了,已經麻了她大半個身體,得虧她用特別的激發身體的毒藥跟麻痺藥互相抵抗,雖然這很傷身體,好在暫時是沒事了,就是身子還帶點麻,

好一會兒,玄蜂才睜開眼睛,先是仔細打量了一番旁邊站著的夏婠婠,然後才看向旁邊一臉擔心的夏新道,“我沒事了,少主不必擔心了,其他傷並不重,”

“哦,哦,那……我幫你把其他傷口包紮下吧,“

久病成醫,夏新包紮傷口那是真很有一手的,

看夏新坐在旁邊小心的幫他包手臂的紗布,玄蜂性感的嘴唇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道,“謝謝少主,”

然後毫不在意的順勢靠進了夏新懷裡,

“別亂動,還有,到底怎麼回事,不是說讓你可以回來了嗎,”

夏新說道這,發現旁邊夏婠婠一臉困惑不解的眼神,他就解釋了下事情經過,

夏新有個特性就是,有恩必報,有仇他也必報,

小時候被欺負多了,被人白眼慣了,被人打的多了,自然就養成了他這個習慣,

很記仇,

他也不是那種了不起的?傲天,別人罵他一句,他就能殺對方全家,或者打的對方生活不能自理,他的對手通常都比他強大,甚至強大的多,有仇他當場報不了,甚至大部分情況,他衝上去只是白白捱打,甚至還會被打成殘疾的情況,

現實,遠比想象中的殘酷,他沒有叮噹貓,拿不出神奇道具去對付那強大的胖虎,

所以,夏新會伺機報復,他會等,等那麼一個報仇的機會,

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,

當初他不太信任夏婠婠,所以告訴夏婠婠他沒見到那推詩琪的兇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