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最懵逼的要屬蘇秀了。

他還沒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。

自己可是幫夏新的。

怎麼那女人打夏新,夏新還幫著踹自己,這都什麼世道?還有沒有天理了。

其他幾個人愣了下之後,想跟過去看情況,不過,王越卻是淡淡的說了句,“勸你們最好不要跟出去看,最好就不要去管哦。”

郭明達敏銳的察覺出了什麼,眯著眼睛,望向王越道,“那女人誰啊,來頭很大?”

郭明達不笨,想了下就知道了。

敢在王越,王雲中的地頭上這樣亂來,當著王越的面,踹他包廂門,王越連屁都不吭一個,怎麼想都覺得有問題。

王越聳聳肩,輕輕的搖了搖頭。“反正,我是絕對不想惹的,你們隨意。”

聽他這麼說,其他人自然也很明智的不追了……

……

冷雪瞳對這地方不熟,她就這麼拉著夏新的領子,把他拉到了天台上。

天空漆黑如墨,沒有半顆星星。

夜間的風異常的冰冷。

空氣中刺骨的寒氣,彷彿冰冷的刀鋒般,掛的夏新的面板一陣刺痛。

當然,更刺痛他的是冷雪瞳的視線。

他怎麼也想不到,冷雪瞳會突然出現在這裡,她不是休學一年嗎,她什麼時候回來的,她怎麼知道這裡的?

冷雪瞳就這麼瞪著夏新,眼神冰如霜,冷如雪,冷著聲音道,“說話啊,你不是很能說嗎,說啊!”

那包廂裡的情況,他看了,簡直不堪入目,那都是什麼啊,都是些什麼人啊,那些男人,女人,大庭廣眾的都在做什麼啊?

難道他們不覺得羞恥嗎,沒有半點羞恥心嗎?

冷雪瞳很想說,這包廂裡都是人渣嗎?

她萬萬沒想到,夏新還真的跟他們混在一起。

還混的很好,混的很舒服。

枕著女人的胸口,靠著女人的大腿?

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夏新嗎?

夏新撇撇嘴,看向了別處道,“都看到了,還有什麼好說的,就你看到的那樣。”

冷雪瞳沉聲道,“我看到的哪樣?你說啊!”

“……”夏新沒說話。

“說啊,說不出口嗎?”冷雪瞳少見的瞪著夏新,大聲怒斥著,“連自己都說不出口嗎?”

“……”夏新依然沒說話。

冷雪瞳扯過夏新的領子,讓他抬起頭,看著自己,兩人的眼睛對視著。

冷雪瞳皺著好看的眉頭,直勾勾的盯著夏新道,“聽別人說的時候,我還不太相信,你怎麼可以變成這樣,怎麼可以墮落成現在這樣,夏新,你的堅持呢,你的執著呢,你的信仰,你的靈魂呢?統統都被你拋棄了嗎?你對得起你自己嗎?”

“……”

“說話啊,我知道你能說,再用你過往的口才,說過去啊,讓我見識一下啊!”

夏新還是沒說話。

冷雪瞳咬著豐潤的紅唇,死死的盯著夏新,心中怒火中燒。

她花了巨大的代價才能出來,現在看到夏新又是這麼一副墮落的跟死狗一樣,她能不氣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