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雖然笨,也知道會這麼說的人,通常都不是你的錯,而且,你是個好人。”

從上次在別墅被夏新救了一次,到昨晚。

煙媚都覺得夏新不同於來這裡的其他男人。

夏新看她的眼神是不一樣的,語言動作,也給她一種很舒服的感覺,不像其他人,一個個的都恨不得直接剝開她的衣服看看裡面。

她覺得一個用情如此深的男人,怎麼可能會是壞人。

不過,夏新只是自嘲的笑笑,“好人嗎,也許吧,反正以後不會再是了。”

煙媚不知道這話的具體意思,她雙手託著下巴,呆呆的望著鏡子中的自己,說道,“如果在這個世界上,有個男人能為我哭的這麼傷心,那就算讓我去死,我也心甘情願了。”

“……會有的,你這麼漂亮,我覺得很多人會喜歡你的。“

“那你喜歡我嗎?”

“……”

這話讓他想起了舒月舞,舒月舞曾經義正言辭的教訓過他,這種時候,即使只是敷衍,為了讓女方高興,也要說喜歡。

當然,舒月舞口中的女方僅指她一個人而已。

如果是其他女人,舒月舞珍藏的小剪刀,就要派上用場了。

“我覺得你很漂亮,很會說話,很討人喜歡。”

夏新迂迴了下,並沒直接回答。

“是嗎,那也只是喜歡我的漂亮吧,林柔姐說,男人都虛偽,等我不漂亮了,就不會有人喜歡我了。”

“不管其他人怎麼樣,至少你家裡人會……”

夏新說到一半想起來了。

當時,煙媚以為他是王雲中的窮親戚,兩人同時鄉村出來的,在別墅時就對他說過,她是不想被賣錢,嫁給土豪當小妾,一個人偷了家裡50塊錢跑出來的,歷經坎坷,又是被人騙,又是被人綁的,其中還被他父母過來,親自綁她回去,要她嫁給那土豪,因為對方的價錢從3萬,漲到30萬了。

煙媚還差點真被賣了。

夏新也感覺出煙媚並不聰明,也沒什麼文化,不過經歷的社會深,學的東西多,知道看人臉色,很會說話,

“你說我爸媽嗎?我爸媽現在是喜歡我了,因為我每個月的錢多了好多,也不再讓我嫁給那富豪了,就是讓我每個往家裡打錢。”

“我弟弟也算喜歡我了,也是每個月問我要錢,花錢大手大腳的,他一個大學生,每個月能用掉5萬塊,跟爸媽說,也只會告訴我,讓我遷就著弟弟,他是家裡唯一的男丁了,還常在學校裡打架惹事,上次就被人弄進警察局了,還是我求的王總,才把他救出來的。”

“然後轉頭就把我介紹給他一個朋友,說是一個公安分局局長的公子,讓我陪人家喝酒,出去玩什麼的,還暗示我做人家情人,說不會虧待我……”

煙媚是笨了點,可對人心善惡,誰對她好,誰對她不好,是很敏感的,比如上次別墅,夏新在關鍵時刻救了她,夏新跟她說話時的語氣,動作,都讓她感受到善意,這是在別人身上沒有過的,所以,情不自禁的就跟夏新說了這麼多。

“現在,你還覺得,我家裡人真的愛我嗎?”

“……”

夏新能感受到煙媚那種彷彿被世界遺棄的孤獨,縱然有家人,也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。

而自己……

他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。

夏新有點明白,煙媚說“如果有人能為她哭泣,就算讓她去死,她也心甘情願”這句話的心情了。

縱然逢場作戲時,大家都笑的很開心,但,內心的孤獨又有誰知曉。

夏新心生憐意,溫柔的撫摸著煙媚的頭髮,示意她安心。

煙媚這才反應過來,“對不起,跟你說了多餘的話,你一定不喜歡聽的吧。”

夏新笑笑,“怎麼會,畢竟我們都是農村出來的嘛,我也跟你一樣,可以理解的。”

“是嗎?”煙媚稍稍疑惑的歪過腦袋。